嘭,嘭,嘭。
金銮殿的宫门被不断地冲撞,发出响亮的声音,好像是心跳的节拍,每一声都撞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金銮殿的人并不多,更加显得巍峨的宫殿内十分空旷。
大家都挤在殿内的一个角落里。等待问斩的铡刀何时落下。等待死亡往往比死亡本身更令人心惊胆战。
皇帝与几位妃嫔,也没有了往日仪态,只是一起瑟缩地躲在某个角落。
如果你要问皇帝的侍卫在哪里?侍卫早因为皇帝的昏庸懦弱无能叛逃了。毕竟谁也不想为了这个狗皇帝白白丢失自己的性命。
机敏的宫人早已偷盗宫中的金银细软四下逃散,毕竟叛军想要的是王公贵族的命。
他们不要没有眼力劲的往叛军面前凑,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给自己找活干。毕竟叛军也不是杀人狂魔。
随着一声巨响,金銮殿的宫门再也承受不住被撞开。
只见为首的黑衣男子。剑眉星目,眼神锐利。一眼就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的皇帝。
黑衣男子身后的士兵迅速将皇帝与妃嫔们包围在一起。
温芷萱偷偷抬头看了一眼。
鼻梁高挺,眉骨深邃,五官立体,轮廓分明,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小麦肤色。身姿挺拔。这样的人,偏偏长了一双桃花眼。
不由发出感叹,真好看!!!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只见黑衣男子行至皇帝面前,伸手利落地抓起赵辰泽的后衣领。
赵辰泽刚想跪地求饶,“朕,我,我可以写诏书传位于。。。”
只见赵辰泽还没有说完,黑衣男子一手拎着皇帝的衣领,将赵辰泽拽起来,一手举起剑朝皇帝刺去。大喊一声。
“狗皇帝,受死吧。”血溅当场。
温芷萱心想,我以后再也不要垂涎他的美貌,如此残暴。
一众妃嫔见到此情此景,迅速在地跪地求饶。啼哭不已。
纷纷表示自己是被狗皇帝囚禁在皇宫中的,对狗皇帝没有半分真情。只求放自己一条生路,也好和家人团聚。
温芷萱心想,皇帝如此爱惜我的容颜。这张脸说不定对叛军首领一样有用。
温芷萱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叛军首领刚想故作柔弱的行礼求饶。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力道把自己往前一推,全身控制不住的向前扑去。
刚好撞上杀了狗皇帝的宝剑,一命呜呼。面前这个男子,初见温芷萱的容颜,便呆住了。随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剑。
温芷萱死前在想,好痛呀。我的长处还没有发挥出来。
到底是谁推了我?我要是知道非将她千刀万剐不可。
我好不容易从宫女当上贵妃,怎么就草草结束了。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怎么就没了。
温芷萱还没有来得及再多抱怨两句就闭上了眼睛。
温芷萱临死前还在惋惜今日这套宫装,是自己最喜欢的,不知道绣娘要做多久才得这么一身。不慎沾染了自己的血。
齐蓁蓁伸手,轻轻地推了推身边的美人,“快醒醒,芷萱,快醒醒。起晚了可是要被嬷嬷责罚。”
今天是选秀女的日子,不免有贵人入宫,如是冲撞了哪位贵人,小命就不保了。
温芷萱还沉溺在刚刚死亡的痛苦中,一抬头便双眼泪汪汪的看见着齐蓁蓁:“你不是逃出去了吗,难道也被杀了。”
齐蓁蓁疑惑道:“怎么开始说胡话了,难道淑妃昨天叫你罚跪,罚病了。”
伸手探了探温芷萱的额头喃喃道:“也没发烧呀?”
温芷萱嘴巴微张,眼睛睁大,诧异道:“我昨日被淑妃罚跪了?”
齐蓁蓁听闻此言,长吁短叹,捧着温芷萱的脸感叹道:“完了完了,这下空有美貌了。”
温芷萱回想,我被淑妃罚跪是3年前的事情。
第二天,我在洒扫时遇见皇帝赵辰泽,被封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