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王公公行了一礼便不再言语。
王摽,王太守死了?
温芷萱压下心中的惊天骇浪,继续全神贯注的偷听。
为了听得更仔细,甚至又走近了几步。
“苏爱卿,这话的意思是郎中的错?”,帝王的声音冷冽,听不出情绪。
”臣不敢。”
“押送的队伍中死了几名士兵?”
“回陛下。死了三名士兵,均因瘟疫。脉案在此。”
“剩余士兵是如何处置的?”
“已就地看管,由郎中看守。并未回京。”
兵部尚书可真是个老狐狸利用瘟疫杀人。
突然出现另一个声音,“陛下,虽然瘟疫肆虐,可是犯人因染病而亡,押送官差有误。苏尚书御下无方,倘若就这样轻易揭过。那犯人都因各种意外而亡。大理寺也就不必存在了。”
“左尚书此言差矣,瘟疫非人力可控也。是天灾非人祸。”
左尚书?,皇上叫了苏正德和左怀裕问责王摽身死一案。
“非人祸?苏尚书可知王摽对沣县受灾情况压下不报,灾情未妥善处理,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方才有此祸患。天灾?苏尚书的意思是陛下德行有亏,天要降下瘟疫,以示惩诫?”
“臣绝非此意,左尚书何故含血喷人,若非户部迟迟未有赈济款,瘟疫未及时解决。王摽何以身亡。左尚书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赈济款出自国库,非本官阻拦。苏尚书不要乱攀咬。就事论事。官差尽职医治,还是放任身死。苏尚书都难逃其咎。更何况脉案便断言瘟疫未免太过草率。仵作是否有验尸,另三位官差死因究竟是什么?一切皆未可知。”
“左尚书这是暗指王摽是被本官所杀。王摽与本官无怨无仇,本官何以要杀小小太守。
“那就是苏尚书办事不利,御下不严。明知陛下为瘟疫烦心,不能为陛下分忧。反倒平添祸乱。”
唇枪舌战真是精彩。
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
温芷萱又偷偷走近了几步。
一阵闷闷的声音传出。
怎么像拳头打在身上的声音。
就在温芷萱纳闷怎么没有说话的声音时。
“梆~梆~”
这是什么声音?像硬物撞击的声音。
“放肆。”
赵辰泽说完这句话后,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既然就事论事,那就说说户部到底算出多少赈济款,什么时候可以拿出来?”
看来这户部的钱连皇上想拿出来都不行。
“皇上,臣与户部侍郎仔细算出后可拿出三千两。”
左怀裕现在都没有让户部拿钱。他管得哪是国库?!!活脱脱的貔貅只进不出。
“三千两?左爱卿,这户部交到你手上可真是好呀。”,赵辰泽冷笑一声。
“那就按照左爱卿所言,三千两就三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