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的面值不大,她也就开个玩笑,乔行简接得含糊又暧昧,话题却有了微妙的变化,乐湜摩挲着硬币凸起的印花,抿唇不说话。
乔行简真从口袋摸出钱包,塞进她的掌心,表示随便拿。
乐湜不客气地捏开夹层,拨到一排面值不同的硬币,扭头觑他,“你有还丢我的?”
“我乐意,”乔行简拉开她裤子的口袋,叮铃哐啷地将硬币全倒了进去,还拍了两下,“不够问我要。”
本就不算干瘪的口袋鼓胀不少,像是进食完的饕餮。
乐湜也没想到清早能得到一笔“横财”。
钱也赔完了,她还毫无动静。
乔行简皱眉,这么不配合,将她转过去背对水池,托着她的右手往左肩一甩,硬币又掉落水池。
乔行简搓搓手,“不用谢。”
“。。。。。。。”
谁要谢你了,乐湜把部分硬币塞进另一个裤袋,这样下平衡多了。
乔行简不免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她支配好财产完,拍拍身边的石阶示意她过来坐。
“刚才站半天干嘛呢?”
“在想丢几个?”乐湜想到刚才的乌龙,斜了他一眼,“游一次500欧起,你把当我傻子?”
乔行简无所谓地笑笑,又说了另一个更大众的版本,丢下一枚可以许三个愿,但实现后必须重返罗马。
乐湜笑道:“我不贪心,一个够了。”
“这个点出门不害怕吗?”乔行简也笑了,换了个话题。
路灯再也多,也是在凌晨,除了在家都算不得安全。
乐湜指着那几个摄像头,随后点了点水池,“真遇到危险我就下去游一圈,我赌他不敢下。”
“反正睡不着,想着这个点人少。”
乔行简被她逗笑,说起自己的近况,他在罗马忙了两周研修项目,喷泉方向,早中晚都在拍喷泉记录水声,睡眠一直不足,现在正值暑期,游客一多拍摄增加了不少难度,不同喷泉的水声有着巨大的差距。。。。。。
“除了许愿池,四河喷泉也值得一看,隔得并不远,水流层次要丰富得多。。。。。。”
他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表情神采飞扬。
乐湜细细听着,由衷为他感到高兴:“很辛苦吧。”
乔行简坦率承认,突然转过来看她,“确实挺累,你看我是不是瘦了?”
“是瘦了不少,怎么不见你黑?”刚见面她就发现了。
“黑,怎么不黑,现在光线暗不明显,你呢?”
乐湜说这两周她也挺忙的,昨天拍完婚礼单又累又睡不着,索性踩点过来。
他们从天黑聊到天亮,上头的多巴胺如潮水般退去,疲惫感渐渐攀上四肢,乐湜打起哈欠,身体像是游动的摇橹船不断摆动起来。
乔行简熟练地将她揽到怀里,耐心哄道;“要不去我那睡会儿,酒店就在附近。”
乐湜的头动了几下,挣扎着坐起身:“不行啊,我等下还要还车呢。”
“都走不动道了,还想着还车。”乔行简啧了一声,单手扣着她的腰将从地上她拎起,带着她往外走,“我帮你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