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拥有一段美好的婚姻。
好的,坏的,那些记忆均无法被抹除。
有一瞬间他们的婚姻能引起喻祈对过去的怀恋就足够了。
正如此刻,梁旻细致地亲吮,犬齿轻轻一咬,喻祈闷哼。
“别咬。”
他明天还要见人。
从书房到卧室这条路,梁旻再熟悉不过。
卧室的灯开夜灯模式,昏黄的灯光照射头顶,喻祈后背抵着门板,下巴仰起,晶莹的银丝从唇角勾出。
“好漂亮。”梁旻垂眼,看着喻祈的面颊从冷白到染上几抹绯红,眼皮很薄,依稀能窥见底下淡青的血管,眼尾细长,镀上诱人的霞红。
他的。
现在只有他能看到。
喻祈的毛衣领口乱了,下摆被掀起堆到腰间,有风从底下灌进去,忍不住瑟缩往梁旻胸口靠。
那里是热源,暖,舒服。
“把空调打开。”额头抵着梁旻的鼻尖,喻祈低头喘息道。
“会热。”
“嗯?”
喻祈刚开始不信,后来汗涔涔地坐在梁旻身上运动。
梁旻要加大马力,但喻祈已经到极限,到他的最大速度。梁旻只好帮帮他,掌握一部分主动权。
喻祈更累了,两手撑在两块腹肌,流了汗他扶不住,呲溜一声滑倒了,力量耗尽跌在“健身器材”上。
还好没开空调。
他的全身都被描摹了一遍,迷蒙的眼睛透出光亮,鼻尖窄细,薄唇隐隐膨胀,脖颈,锁骨……
啪——
喻祈撩起额发,乌黑的眸子低垂,他的喉结红通通的,全身上下都被舔舐。
“……狗。”他抓住梁旻后脑勺,秀眉时蹙时舒,用力往外扯,扯不动,“你这个……”
梁旻鲤鱼打挺,将喻祈剩余的话吞咽回去。
“唔。”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五米大床上鼓起两个包,一个稍大些,一个小点,交叠在一起。
生物钟让喻祈在七点半昨日苏醒,薄红的眼皮翕张,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喻祈呆住,昨晚脸红心跳的记忆浮上心头。
他眨了下眼,再睁开梁旻已经苏醒,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流转着不正常的温度。
仅仅深度休眠不到五个小时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喻祈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推了推搂在他腰上的手臂。
他的两只脚都被夹在梁旻腿间,热腾腾的,白皙的足尖踩住底下的肌肉,他稍稍一动,圆润的脚趾绷直。
就在这时,手机工作铃响起。
合作方那边联系喻祈了解项目情况,对方老总是个中年地中海大叔,实力不详,尤其斤斤计较,挑三拣四。
一会儿嫌弃他们用的器材不好,一会儿担心他们是刚建立的网站没有长期的保障,不确定性很大……
当初对接谈工作时,喻祈是和他们公司副总谈的,如果早知道他们公司老总是个事儿精,喻祈压根不会与他们达成合作,见第一面后就ass掉了。
他们还没签合同,喻祈打算及时止损,提出终止合作,一了百了。没想到那老总不愿意了。
明明自己一副高傲姿态好像看不上盛澜,盛澜那边忍无可忍才违约,如今倒打一耙批评喻祈年轻气盛,不讲契约精神。
这种极品合作方喻祈职业生涯以来遇到的少说也有上百个,一旦沾上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