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看守大牢的捕快跑进大堂。
姚盼之预料到了贾怀和钱让的死亡,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陆刑司在哪?”
“陆刑司在户部核查了一夜,应在回来的路上。”
“钱让自缢,想来是心虚所致,”沈郦开口,“此案涉及户部官吏,未免再生事端,不如趁早定案。”
“可此事乃陆刑司所审。。。”孙晚舟问道。
“昨日尚书大人亲笔所写的文书上说,此案结于钱让。”
姚盼之、孙晚舟、陈文亮、王远互相看了一眼彼此,没有人说话。
“按我的吩咐去做。”
“遵命。”
巳时。
陆刑司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刑部,“钱让可招了?”
姚盼之没来得及回答,沈郦已开口,“陆刑司,钱让。。。贾怀两人在大牢自缢,白云书院案已定。”
陆海辞脸色骤变,“谁定的案?!”
“尚书大人亲笔,”沈郦将昨日那张纸递过去,“此案结于钱让。”
陆海辞接过那纸文书,良久,他抬头,视线掠过堂内每一个人,众人均已沉默相对,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到姚盼之身上。
“你跟我来。”
姚盼之被单独叫到了正殿旁的偏室。
这里,只有他们二人。
“钱让、贾怀之死。。。”
“怎么?”姚盼之抢先说道,“陆刑司不会以为是我通风报信,好让他们‘自缢’灭口吧?”
陆海辞盯着姚盼之,“我在户部核验了一夜。”
姚盼之直视陆海辞的眼睛,“陆刑司辛劳。”
“昨天我离开刑部前,特意吩咐了下面的人好好看守二人,不可以出纰漏,但他们还是没了。”
“陆刑司此言何意?”
“昨日,刘管家一眼认出你,还提前备好了关文,在同僚中一定有尚书大人的心腹,探查刑部每日的动作。”
“下官也是如此认为。”
“白云书院案牵扯到户部贪地,新上任的司记,为了自己的前程,无可厚非。”
“陆刑司,我。。。”姚盼之想解释,却被陆海辞打断,“白云书院案已尽我所能,上面要如此结案,也只能照办。姚司记,你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依你的能力,升迁指日可待。”
说完的陆海辞转身走入正殿。
姚盼之看着离开的陆海辞,喃喃自语道,“这第一桩案子,算破了吗?”
两人各自回到位置上,看到陆海辞回来,旁边的陈文亮和王远站起身子拿起桌上的案册,往陆海辞所在的屏风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