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止一半。她尽可能往里挪,完全贴着了墙壁。
墙砖的凉稍微缓解了她的难受,脑中清明几分,瞬间被铺天盖地的羞耻淹没。
她听见微弱的叹息声。
“是我唐突了。”身旁的人掀开被子一角,似乎起身要走。
玉妙青转过身,伸手拉住他的小臂。
“我没有讨厌、不喜欢、后悔、轻视……总之,你能想到的负面情绪都没有!”她一口气说完。
抹胸包裹下的胸脯微微起伏。
她握住谢予慈的手臂往上攀,弄得他有些莫名,细细观察她的神情,而玉妙青却在这时松开手,坦然道:“只是,你能感觉到吧,我身上有点热。”
“病了?我去请郎中。”
“不用,大概明日就好了,不严重。”玉妙青低下眼,不与他对视。
“真不用?”
“嗯嗯。”
她这次换背靠着墙。但过了没多久,似乎就不管用了。
皮肉酥痒,像有蚂蚁在里面爬。她呼吸紊乱,尽管竭力压抑,依然时不时溢出点暧昧的喘息。自己听了都脸红,咬紧牙关。
她绝对再也不乱喝东西。
李嬷嬷,你害惨我了。
谢予慈挨近她,轻声问:“你在叫谁?”
“李嬷嬷……”她又不清醒了,嗫嚅着唇回答。
谢予慈注意到她下唇被咬出了浅浅的齿印。
“李嬷嬷是谁?”
“她教我一些……知识……”身体感知到冷源,无意识地靠近。
她强撑着理智问:“我可以抱着你吗?谢谢。”
说是抱,却也只是用两只手环住他的手臂。
谢予慈感觉到什么温软的东西也试探着贴了上来。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玉妙青的心跳和她这个人一样,充满活力。
他眉头轻蹙:是不是太乱了点?
玉妙青偷偷地贴近又分开,那动作近乎蹭动。每一次都令她的身体愉悦万分,战栗不已。这种隐秘的冒犯、甚至亵渎,因为害怕、耻于被发现,所以更加紧张、刺激。
燥热得到短暂疏解,又渴望更多清凉。
天哪。她太堕落了。
她在干坏事,饱含羞耻、自责的兴奋无与伦比。
“妙青,你怎么了。”温润的声音近乎贴着她的耳骨,纯洁无知地发问。
玉妙青如梦初醒,猛然松开他。
“对不起。我……酒里好像有某种药,我不知道……”
她的眼依旧亮晶晶的,因为蓄着泪光,更亮了,努力睁大,却不像平时那样清明。像蒙了一层雾气似的,茫然,晦暗。
眼下红了一片,血液在皮肤底下躁动,于是白嫩的肌肤印出淡粉,正如早春的樱花。
她一眨眼,圆润的泪珠滚落了,仿佛带走了她的罪恶,将她变成一个无辜的人。
谢予慈抬手,指腹擦过她的眼睫,留下湿漉漉的泪渍。他印到唇上,探出舌尖尝了尝。甜的。
他喜欢她的味道。包括眼泪。
“妙青,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可以的。”
尽管在新婚那天,他还丝毫没有为此献身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