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大酒店贵宾休息室内,柔和的灯光照耀着沙发上一片狼藉的春光。
一盏落地灯在角落里投下锥形的暖黄光晕,将沙发上纠缠过的痕迹映照得格外分明。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香水与体液混合后的浓烈气味,封闭的空间让那股气味无法消散,像是将方才那场背德的交欢封存成了一瓶毒药。
门外宴会厅的音乐声与交谈声隐隐约约传进来,小提琴的旋律穿过厚重的门板,变得模糊而遥远。
那欢快的节奏与室内交织的喘息、水声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像是两个世界在同一时空里平行存在,彼此无法触及,却又隔着一扇门彼此映照。
夏筱月双手死死揪着沙发靠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深蓝色的修身晚礼服被褪至腰间,层层堆叠的布料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背脊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上头零星散落着几处新鲜的红痕。
李兼强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汗湿的衬衫布料将两人的皮肤黏合在一起。
每一次沉重而狠厉的深顶,都逼得夏筱月不得不咬紧牙关,将那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媚叫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渗出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嗯啊……爸……求你……慢一点……”夏筱月眼角挂着泪痕,泪水在脸颊上留下两道蜿蜒的痕迹,像两条干涸的河床。
双腿无力地紧贴着男人的腰胯,膝盖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抽搐。
在极致的紧张与被发现的恐惧刺激下,她下体的肉壁收缩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身体在本能地驱逐入侵者,却在驱逐中将对方绞得更深。
李兼强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绞碎的湿热包裹,粗重地喘着气,胸腔的震动透过胸膛传导到夏筱月的背脊上。
粗糙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臀肉,五指张开,力道大得几乎要在皮肤上留下指印,发起了一轮又一轮蛮横的冲锋。
“筱月……你这身子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李兼强低沉地哼笑着,伏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那颗小小的耳钉。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听听外面的声音,你的下属、你的同事都在门外……可你现在,正被你公公肏得满肚子都是水……”
羞耻感与肉体上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夏筱月最后的理智。
那些门外的脚步声、笑声、交谈声,此刻都化成了一根根尖锐的针,刺入她的耳膜,提醒着她此刻正在何处、正在做什么。
在李兼强最后几记凶狠的贯穿下,她绷紧了双脚,脚趾蜷曲,小腿肌肉在痉挛中微微抽搐。
娇躯剧烈抽搐着,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绝顶高潮。
而李兼强也低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再次将滚烫的浓稠精液尽数灌注进了她那已被征伐过无数次的子宫深处。
那股热流冲击着她痉挛的内壁,将她整个人淹没在灭顶的羞耻与快感之中。
高潮过后的夏筱月半瘫在沙发上,小腹微微隆起,像是身体仍在努力接纳方才被灌入的一切。
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欧式吊灯的模糊光晕。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却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李兼强整理好西装拉链,金属拉链发出“唰”的一声脆响。
他俯身在她微肿的唇上亲了一下,舌尖轻轻舔过她唇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口,低声道:“在里面歇会儿,等会整理好衣服再出来。”
说完,李兼强转身推开休息室的门,神色自若地走回了宴会厅。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将那片狼藉重新锁在里面。
宴会厅的角落里,李如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靠在墙边,手里端着一杯早已没有气泡的香槟。
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见休息室那扇门的动静,也能看见门缝里透出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