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模样,凌也的火一点气也发不出来,抽回自己的手,“你觉得呢?”
许清知在他脸上打量一番,他的神色清醒了不少,于是很认真地说,“我觉得很好。”
“是很好,你这和古代的酷刑拶指没啥区别。”凌也扯扯唇,“真是谋杀”亲夫,不是,“同桌啊。”
身后的毕盛文将两人这“牵手”的一幕收入眼底,心想:课堂上就敢牵手,真大胆,什么时候暗度陈仓上的,居然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
其实,许清知做这事的时候真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她就是觉得这个方法很好用,和姜荔同桌的时候,两人就经常用这个方法。
但回过神来,手掌心相贴的那种感觉似乎还在,许清知第一次对干燥温热这种描述有了实感。
许清知头没动,眼睛提溜一转,看向右手侧的人,却正好对上他那双黑白分明却又有些冷感的眼睛。
两人皆是顿了一瞬,而后又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
这景象落在毕盛文眼里,又坐实了他得出的暗度陈仓的结论。
……
书店里,暖色的射光充盈了整个空间,许清知正陪着姜荔挑书,姜荔发现她心不在焉的,“你怎么了,夭夭?”
许清知十分虔诚地看着她,“我向你忏悔。”
“忏悔什么?”姜荔音调拔高些许,“你不会外面有别的狗了吧?”
许清知叹了一口气,“你想什么呢。”
“那是什么?”
“我好像无意中占了别人的便宜。”
“谁的?什么便宜?”姜荔露出一个稍显猥琐且不怀好意的笑,“你不会碰到什么地方了吧?”
许清知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里,一股热气从后背蔓延到脸上,“你想什么呢,买点洗洁精洗洗你的脑子。”
“嘿嘿,快说快说。”
“就是我同桌,我看他很困,就用了咱俩那个方法帮他清醒。”
“你忏悔个什么劲。”姜荔莫名兴奋起来,“快给我说说,什么感觉。”
“就……”许清知认真回想起来,“没啥感觉,就记得手挺好看的。”
“咦~暴殄天物。”
许清知笑了笑,“走啦,请你喝东西。”
……
晚上,凌也他们在打游戏,毕盛文开麦问,“凌也,你和你同桌怎么个事,怎么连手都牵上了?”
甄郝:“什么,你俩不会谈恋爱了吧?”
“没谈。”凌也说,“毕盛文,你那个眼睛不好使给别人,那明明是她在对我处刑。”
知道真相后的两人发出无情的嘲笑。
今天的语文连排是阅读课,一个班的人都去阅览室,要阅读并且写一个两百字的读后感,当堂写完,下课就收。
同学都去楼下站队,老师要带着去,姜荔在走廊上催她,“夭夭,快点,我看老师已经在下面等了。”
“好,我知道了。”许清知怕老师等着急,随手从一摞书里扯出一个本子,跟着姜荔下了楼。
走过大半个学校才到,不让随意坐,得按在班里时候的位置坐。
许清知看的还是上一次那本剩下的一点,一节课还没有过去就看完了,她准备写读后感才发觉自己出来的匆忙忘记带笔了。
许清知看了一眼凌也,见他那根黑笔没动,伸手拉拉他的袖子,“能用一下你笔吗?我忘拿了。”
凌也把笔给她。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