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的梧桐叶开始发黄落叶,空气里多出一丝沁凉。
柴老板上课前提了一嘴期中考试的事情,就在一周后,让大家自己安排好时间复习。
为了考试,任课老师都没再上新课,都是复习。复习的形式就是卷子卷子卷子,通过做很多题来复习知识和学习解题思路。
各科老师都发卷子,而且都要在下一次上课前做完评讲。
这样一来,任务就重了不少,晚自习的时间就变得非常珍贵,基本上都是在写作业的。
下课的时候,凌也去接水,顺手拿走许清知桌角的空水杯也接了一杯。
最后一节晚自习,许清知在做英语题,可能用脑过度又或者是别的原因,她越做越困到后面眼皮都睁不开。
她趁着最后一丝清明,小声对凌也说,“我睡会,你帮我看着点老师。”
凌也还没说答应,许清知就趴在桌子上睡了,怕被发现,她是侧脸对着他那个方向。
她的呼吸浅浅的,睫毛在眼窝下落下一层阴翳,侧脸线条清晰。
班里不知道是谁咳嗽一声,凌也收回视线继续做题,一分钟没到,又看了她一眼,拿起一本书打开挡住她的脸。
再醒的时候,是讨论铃声响。
许清知虽然是被吵醒,但打了一个盹,混沌的脑子在此刻清醒不少,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有点暗,如果不是耳边的声音,她都以为自己睡到放学关灯了。
拿掉书,她看了看,不是她的,还给凌也。
凌也看着她还有些迷离的眼神,又把书往她那里推了推,“还没睡醒?再借你用用。”
“嗯?”许清知看着前方发一会呆,摇摇头,“不用。”
想到什么,她又问,“你刚才为什么给我盖书?”
凌也:我能怎么说,说你的存在让我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到你身上,从而导致我做题的效率下降,让我以为这是我竞争对手的灭敌之计。
这样说,听起来有点扯,就像在掩盖什么事实口不择言一样。
他才不会这样说。
凌也摆出一副闲散的姿态,一本正经地胡诌,“因为你的呼吸打扰到我了,减少声音穿透力。”
“……好假。”许清知反驳道,“我又没有感冒,呼吸声又不重。”
凌也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看你睡觉,我也想睡,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看不见你。”
“噢~”许清知拉长了音,不知道是在表达自己知道,还是表达一种不信时的戏谑,“真抱歉,反正我现在神清气爽。”
“唉唉唉”后桌毕盛文打断了凌也开口,他觉得自己再不出声,前面两人能聊一节课,“许清知同学,我们来探讨一场物理奥秘吧。”
毕盛文这段时间在物理上下了挺多功夫的,这次期中考试就是一次检验成果的时机,他还是蛮看重的,比之前用的时间更多。
许清知挺理解的,要是成绩和之前一样纹丝不动又或者倒退,确实让人很有挫败感,会自我怀疑是不是没有天赋。
在给他讲题的时候,凌也就支着脑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