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眉来眼去。”许清知不服,“这只是单纯的分享而已。”
凌也:“你可真大方。”
走完路程一半的时候,速度已经明显的慢了下来,队形也都散了,可以频繁听到抱怨累的声音,许清知也觉得脚累,她问姜荔,“你累不累?”
姜荔耷拉着肩膀,生无可恋的点点头,仰天长叹一声,“我脚底板都不是我的了。”
许清知:“快让你家林逍飞来背你。”
姜荔撇撇嘴,“林逍飞出去比赛了,他背个锤子。”
“老师,老师。”
前面的人群里忽然传出几声焦急的喊声,伴随着躁动,“有人低血糖晕倒了。”
柴天伟立马停下车去看,晕倒的是个女生,正靠在同伴身上,嘴唇发白,他赶紧借了一点吃的,让她喝了点水,让她坐到了自己车上。
“有谁坚持不了的告诉我,我带你们走。”他又说了一遍,不让学生硬抗。
“许清知,你有不舒服吗?”凌也忽然问。
“没有,就是有点累。”许清知回头看看他,他看上去很精神,完全没有累的样子,眉眼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闲散,“你怎么一点感觉没有?”
果然肾好的人就是好。
“就这点路程算什么。”凌也不以为然的说。
许清知以为是他经常锻炼身体,这点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其实在他初中及以前,吴荣和凌灿已经开始不合,每次在车上吵架都很无理由的把气撒到他身上,然后停下,让他下车。
那时候的凌也虽然家庭富裕,但父母却不给他什么钱,他只好自己一个人走回去,一走就是很长时间,一开始会脚酸脚疼,后面他渐渐习惯了。
连他离开的钱,都是他几块钱几块钱攒下来的,他初中毕业后,来到了这里,还好有外公外婆疼他,只不过一年后他们去去世了,把所有的东西和钱财都留给了他。
返程的时候,队伍彻底乱了,随地休息落在后面的,老师也不再看管了,叮嘱他们回去之后要查人数,不准在外面逗留。
许清知蹲在地上,抱住膝盖,“好累好困又好热。”
姜荔靠在她肩头,眯着眼,有气无力道,“早知道早点坐柴老板的车走了,现在人满了,车都走了。”
许清知看了站在她旁边的凌也一眼,“你怎么不走?”
凌也说,“我干不出扔下同桌这事。”
毕盛文蹲在姜荔旁边,“荔枝,要不我背你回去?”
姜荔不可置信地看他一眼,“你肯定不会这么好心,你不会想要什么吧?”
“嘿嘿,支付二十块钱,把你背到学校。”
“二十块钱,你也太坑了,我打车都用不到这么多。”
“你也不看看什么工具啊,我这是纯人工啊,体力活好吗。”
“那我不要,我歇歇还能自己走。”
凌也站着,脚尖碰碰她的鞋,“要不要我背你?”
许清知:“然后你也收我二十块钱。”
“免费的。”
“但是太远了。”
姜荔都惊了,许夭夭你变了,拒绝的理由居然是太远了,是不是心疼凌也?
最后,还是趁老师不注意,四人故意落远一点,打了辆车回学校了,就是苦了拿旗的甄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