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知背抵着墙,脸埋在胳膊围成的圈里,“低血糖,有点头晕。”
“没吃早饭?”
“嗯。”
“给。”凌也脱下外套,随便叠了几下给许清知,“坐着。”
许清知侧过头,看了一下地板,虽然值过日,“会给你弄脏的。”
“脏了就洗呗。”
凌也没有收回去的意思,直接邻着墙边放下,许清知没再推脱,坐了下去。
凌也揉揉她的头发,“等我一会。”
许清知脑子有点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要干什么去,凌也已经走到了后门,老师背对着窗户正在讲课,班里人的余光只看到一个轮廓。
讲课的声音还在,每次停顿下来,许清知都担心老师忽然出来。她祈祷着他赶紧回来,不然被发现逃课又是一顿批评。
她晕的很,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听到旁边传来塑料袋细碎的声音,还有凌也压低的声音。
“给你买的面包和酸奶,还有巧克力,你吃什么?”
许清知抬头,看到他的手指上勾着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东西。
她无力道:“巧克力。”
凌也把袋子给她撕开后给她,“吃吧。”
许清知接过咬了几口,一股甜味在口腔中漾开,凌也蹲在她旁边,她忽然把头靠在他肩头。
就那么无意识的。
许清知都愣了一下。
但她反应过来没有挪开。
她觉得她靠都靠了,再忽然挪走,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凌也看着她的发顶那么几秒,又看向前方,忽然无声笑了那么一下。
“你吃饭了没?”许清知问。
凌也:“没有。”
于是,许清知分了一半面包给他,又把垫着的衣服拆开两人一起坐。
“好点了吗?”凌也问。
等到了下课铃一响,两人就站了起来,装作站了一节课的样子,等老师走了才回教室。
凌也拎着外套先进去,许清知去角落里丢了个垃圾。
她刚到座位上,姜荔就像嗅到了鱼腥味的猫过来,“你怎么迟到了啊,还和你同桌一起,是吧,凌也?”
“玩游戏玩的太晚了。”许清知趴在桌子上,“拉着他一起玩的。”
她指了指凌也,他也趴在了桌子上。
姜荔明白似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