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过来是除了钱还想要什么。
明里早花销过亿,烧在玄梓身上形同虚无,似什么也没给。阴钞燃完,还会留滩灰。
没由来的,狄九深意兴阑珊。
别人有的、没的,他信手拈来,女孩能识不清,小鸡啄米的胃口,她多要点能死么。
归根结底,玄梓哪哪都不现狄九深手笔,那他惯和别人养有什么区别。问得属实多此一举,品品,有没有天子大赦天下那味儿。
有。
爱财不贪,有功受禄。
下属佣人无不谨言慎行,玄梓耳濡目染。公事上向来正式,每次项目费用结算,她邮件一发,秒到账,边生办事效率杠杠的。
他当御前红人,妥啊。
直抱怨熬不起夜,玄梓硬生生压下哈欠,鼻尖酸红,眼里蒙上水光,“边助理、苒姨啊,好多人顺你言行,尊崇你,你是他们的法度,有时候我不依你,无关紧要。”
“王权路大凶大险,辛苦先生一个人走,要你好生休息,珍重贵己。”多说几句,该是不中他听。玄梓也讨厌别人啰嗦,话后,反省自己乱管闲事。
来过一阵风,带着湿汽,消了热。
销金就能喂熟女孩,懂给他省心、省麻烦。
用得着?自作聪明。
能在他这算是个麻烦,那她挺厉害。
“倒时差。”狄九深随口说,闲情逸致地赏星星,“玄梓,你很懂我吗。”
言外之意:不懂别瞎哔哔。
“先生,”玄梓朝室内挑挑下巴,指里面那些权贵,“我算笨的那挂,哪懂得了。无非这会儿凑在你身边,关心关心嘛,下次换一位来爱先生的。”
她嬉笑着讨好他:“你大度,对我最好。”的VIP大老板。
再聊下去容易失分寸,话题揭过。
是什么让玄梓认为他‘大度’,狄九深第二次听这个词。那天,在阳台弄疼她是好,他能更好,她那小胳膊小腿儿抗不住。
男人存心不让转身,玄梓干陪。勉强后仰,望了眼夜空,繁星点亮,扭着劲累脖子。
紫微星、天狼星什么的,远不及他。
他就是情调。
今天是个好日子,专属有情人过。
从进门到现在,全是帅哥,不见美女。两个三个,没一个瞧着像老实东西,装什么,许是有地方消遣。
论下来,自己这个甲方可是顶级物种,按规则最高级配最高级,却沦落成形单影只,和她搁这儿浪费时间。
好乱套。
等他翻牌子的有情人,注定要伤心了。
“先生,我讨几字公平,”玄梓有个小私心,不过分,“你姓狄,想寻名。”
他问过她,她同样问他。一个答案而已,男人说什么是什么。
“桉。”
轻飘飘的,比不上水激起的分贝,她踮脚尖兴许听得真切些。
“数不清选项的选择题,”玄梓装作忙猜:“‘暗’无天日吗?那不然‘黯’然销魂客?”
“谁知道哪个是你,唉我不要正确选项、”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