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像师父说的那样领了证就可以弥补命格缺陷,之后他们分居两地,谁也不打扰谁。
那种古代书生和狐狸的故事她一向嗤之以鼻,谁知现在她自己成了那只“狐狸”。
刚刚据理力争要回江南,转头又对人家贴贴抱抱,她成什么人了?
以至于吃饭时她都心不在焉,叶琰铮给她夹的菜她一口没动。
她心里想着事,注意不到身旁叶琰铮垂眸敛去眼底失落之色。那双深邃的眼低垂,眉尾的伤疤不显凶狠,反倒添了可怜。
他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心思,可是她似乎,不太喜欢他,连他夹的菜都不愿意碰。
见她放下筷子,叶琰铮问她:“要上楼午休吗?”
“嗯。”
不想面对他,正好一个人清净。
上楼时也是叶琰铮抱的她,她很别扭,但尝试着悄悄将手臂环在他脖颈后,尽量让自己和他贴得更近。
但是这一次脚腕上的隐痛感没有因此消失。
为什么?
刚才在车库时,明明有好转的。
段相生刚想庆幸原来不用贴贴抱抱……叶琰铮的大手握住她的脚腕,灼热感驱散了隐痛。
难道她主动的无效?
她看向男人的侧脸,想仔细观察,他到底和旁人有何不同。
透过细碎发丝,这才注意到他眉尾那道伤疤。眉骨之下是他高挺的鼻梁,面部轮廓刚毅,下颌线紧绷。
无疑是一个硬汉。
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帅得惨绝人寰,却自有他的气质风格。
外形条件过关,否则段相生不会和他结婚。
叶琰铮薄唇紧抿,握住她脚腕的手下意识想要收紧。
她在看他。
内心有隐秘的欢喜,紧张却更多。
严格来讲,他破相了。不知道她介不介意,如果介意,他立刻就去祛疤。
后背的,手臂的,陈年旧伤留下的伤痕虽然不好祛除,却并非没有办法。
再看下去,他快忍耐不住了。
叶琰铮启唇:“这里疼不疼?”
无明显外伤,却能让她行动不便,还有她奇怪的病,叶琰铮大抵猜到,是这几个月之间,她和那些阴邪之物打交道留下的伤。
段相生暂且不打算和他说自己的本职。
含糊应道:“有些,不过还好。”
“明天我带你去看病,好吗?”男人低沉而平缓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医院又看不了,段相生不想来回折腾,她拒绝:“不好,我不想去。”
进了卧室,叶琰铮关上门,继续说道:“不去医院,我带你去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