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指导!我从中得到了很多!”
“不,没有指导这一说。”义勇看着手里只剩下一半的竹刀,犹豫了一下不知该放到何处,最后还是握在手中。“炼狱非常厉害。是平局。”
炼狱杏寿郎笑得弯起眼睛。
“富冈!我没在仙台见过你,是家学渊源吗?”对方眼中充满好奇。
义勇摇头。“我只是来仙台旅游。剑技也是小时候跟着道场的师父学习的。兴之所至,过来看一眼……冒犯了。”
“没有冒犯!”炼狱完全不在意义勇刚刚仿佛砸场子一样的行为,兴致勃勃走过来,将义勇手中坏掉的竹刀取下来扔给门口的服务人员。
“道场内很少有人能与我对练到这个程度,我非常开心!”
义勇点头。“我也是。”
锖兔这辈子根本没习剑,他连找个对练的人都找不到。
见两人结束了对打,躲在道场边缘围观的学徒们才眼含崇拜地凑上来,叽叽喳喳表达自己的心情。
义勇见此便打算告别。
他不是道场的成员,不必留在这里干扰人家工作了。
炼狱见他要走,就多嘴问了一句义勇接下来的行程。“需不需要导游?我从小在仙台长大,对这里非常熟悉!”
义勇停下脚步。
如果炼狱对仙台非常熟悉的话……有没有可能见过那个额头有缝线的人?
这么想着,却又很快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
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炼狱当时应该也没几岁,不可能记得的。
话虽如此,他还是解释了自己的来意。
炼狱摸摸下巴。“唔,是来寻找一个十几年前额头做过手术、有缝线的女性吗。”
“那个时候的事我没太多印象,不过这么有特点的人,我父亲可能会有印象。”
“令尊吗?那他……”
“他上个星期因为喝醉酒崴了脚,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炼狱道。
义勇:“……”
“不介意的话,晚点我带你去见我父亲吧!”炼狱非常自来熟地说。
义勇:“那就麻烦了。”
虽然想说他可以自己去,但刻在骨子里的礼貌告诉他,作为陌生人单独去拜访病人是不合时宜的。
时间悄无声息到了傍晚。
道场散了课,炼狱和义勇便拎着果篮往医院走。
医院就是义勇在愈史郎原本的住处附近看到的那个,规模很大,设备齐全,人员来来往往。
等在病房里相互介绍过后,杏寿郎就下楼去给父亲打饭,留义勇一人面对炼狱槙寿郎。
在义勇说明来意之后,炼狱槙寿郎陷入沉思。
“我在仙台许久,倒是没听说过有谁额头上是有缝线的,况且时间过去这么久,想必缝线这样的特征,也早就消失不见了吧。看来我帮不上什么忙。”
炼狱槙寿郎这样说,富冈义勇也没失望。总归只是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线索。而且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
在他与炼狱老先生交流的时候,义勇余光注意到隔壁床的老人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不是对他的好奇,反而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为什么?
他只是打听一个人而已,有什么值得审视的?
除非对方知道与他要找的人有关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