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不出去了。”愈史郎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等你过来,我会直接用能力把房子隐藏消失掉。”
“那就好。”
义勇点点头,将茶一饮而尽。“你还是应该安装一部电话,或者学学怎么使用手机通话。”不然找你很不方便。
愈史郎翻个白眼给他。“我讨厌和人说话。交流有传真机就够了。”
青色发丝的鬼拒绝了提议,义勇也说完了自己全部的调查结果与推测,觉得没什么可聊的,旋即告别。
他走出愈史郎家,门砰的一声就被关上。义勇回头看着紧闭的门,无奈摇摇头。
“愈史郎就是太容易生气了。”他嘟囔着,往蝴蝶忍求学的大学走。
他在仙台得到了一管血液。留在身上没有用处,要交给蝴蝶忍才行。
从以前到现在,他都信任蝴蝶忍的医疗能力。如果说还有谁能分析出血液的作用,那就只有蝴蝶忍。
义勇到达实验室时里面站了好几个人,围着蝴蝶忍的显微镜观察欢呼,像是有了什么突破性的进展。在义勇站在门口敲门时哗啦一声散开,又像是朝着太阳的向日葵一般扭动视线齐刷刷望过来,吓了义勇一跳。
“啊,富冈先生。”蝴蝶忍挥挥手。“你先不要进来了,没有消毒会污染实验室的哦。”
义勇点点头,到会客室里等蝴蝶忍自己出来。
“所以,有什么事?”蝴蝶忍进来时已经脱了实验室里那件白大褂。
义勇把血液样本递给她。
蝴蝶忍眼神一亮,显然很感兴趣。“哦!这就是鬼的血液?看起来和人类的血液也没有太大不同呢。”
鲜红的,在容器中流动的血液,外壁上还有水珠,显然之前都放在冷藏环境中,尽可能不去破坏血液样本的活性。
“嗯。”义勇没有多言。
要是蝴蝶忍有记忆,或许很快就能告诉他这种血液和鬼血的区别。但对于完全不记得的蝴蝶忍。富冈义勇只能相信蝴蝶的专业素养。
他当然很相信蝴蝶忍的专业素养。
“好吧,那就交给我。”蝴蝶忍收起血液样本。“对了,我姐姐应该拜托你什么事吧?她让我告诉你,官方异能组织介入后也没有结果,她打算慢慢找了。”
“好。”义勇点点头。
*
兵荒马乱的一天过后,富冈义勇踏上前往北海道的列车,千里迢迢前往雪国去参加他的比赛。
坐在新干线的座位上时,他还在想桑岛狯岳的事情。
一个上辈子接受了鬼舞辻无惨的血液,化成鬼自甘堕落的人类。我妻善逸提起这件事时表情意外地平静,像是说起一个已经不在意的人。但义勇曾经去给桑岛慈悟郎扫过墓,看到过老人墓前干干净净、鲜花围绕的景象,知道我妻善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释怀。
这样的人,投生成为人类之后又一次消失了。
他会再次变成鬼吗?还是又和谁混到一起去了?
不是说关心桑岛狯岳,而是义勇总有些警惕。连官方异能力者都找不到的人,如果不是已经死了,就是被人藏在了某个秘密地点。
这样的秘密地点……
义勇想起在仙台遇见的那栋被结界掩盖起来的废弃大楼。
结界可以用一力破万法的方式毁掉。但前提是确定结界在何处。富冈义勇在桑岛狯岳消失的地方仔细调查过,那里不存在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