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吗?花故看了看手里的话,她并不是很赞成将这个关系定义成恋爱,因为她只需要情人,她不爱他。
不过,凡人的生命也就那么短暂一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想到此,花故轻轻笑道:“那他以前怎么没谈上恋爱,是有什么方面的……缺陷吗?”
陈大卫挑眉:“蛇脊这人,眼光高的很。以前追他的人很多,各种世家大小姐,还有公主,都想跟他在一起,但那时蛇脊都没答应。”
“后来……后来就没怎么人找了,蛇脊也没心思在这方面了。”
花故疑惑:“生病之后吗?”
陈大卫不置可否:“算是吧。”
花故感觉陈大卫说的模棱两可,似乎有些不对劲。念此,她追问道:“蛇脊为什么会生病?”
陈大卫耸耸肩:“不知道,这个事是个秘密。”
花故看他的样子,像是真的不清楚此事,也没再追问。不过她想到了另一件事:“蛇脊,和他家里人的关系,不太好?”
陈大卫听此,拍拍大腿,凑近了,神秘兮兮道:“问这个,你就问到了周家的豪门秘辛。”
花故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淡定地看他发挥。
陈大卫摆摆手:“很不好,非常不好。”
“具体怎么样的我们这些外人也不是很清楚,之前还挺好的,蛇脊还是准继承人,跟他爸关系也不错,他爸指哪打哪的。”
“但突然有一天,传来蛇脊妈妈的死讯,蛇脊的身体状况也急转直下,甚至,直接预知了死期。”陈大卫叹口气,“周澈变成了周家继承人,估计恨不得蛇脊赶快死,他爸也一直在提防着蛇脊,他们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差。”
花故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蛇脊妈妈……死了?”
陈大卫突然左看右看,更凑近些,小声道:“是啊,走得非常突然。你别说,肯定跟周重鸿那老头脱不开干系,就蛇脊他爸。”
花故眯了眯眼:“周澈不是和蛇脊一个妈生的吧。”
陈大卫竖了个大拇指:“聪明,周澈和蛇脊同父异母,他妈妈是谁,至今没人知道,估计是见不得台面的小三罢了。”
花故了然,多么经典的豪门争家产的戏码,古往今来她听的见的也都不少,不奇怪。
不过,蛇脊母亲离世,蛇脊生病,蛇脊父亲割席,蛇脊弟弟上位,明面上如此清晰的逻辑链,背后应该还隐藏着不一样的故事。
但花故暂时还没有兴趣去了解。
她无意识地揪了片花瓣,放在指尖捻了捻,她只想知道,她的神识在哪。找到神识,看戏也轻松些。
“对了,”陈大卫一拍脑袋,才想起什么似的,“明天就是蛇脊的生日,每年的这时,周家那群人,就会给蛇脊办个非常盛大的生日会,各界名流都会到场。”
花故挑眉:“明天?”
“那蛇脊还往外跑,不回来准备准备?”
陈大卫叹口气,苦笑道:“蛇脊不喜欢生日。所以每年的生日前,都会离开一段时间。”
花故歪了歪头:“为什么,因为是他讨厌的爸爸和弟弟参与组织的生日会?”
陈大卫摇摇头,眸色深深:“因为蛇脊的生日,就是他出事的时候,也是,他母亲的忌日。”
哇哦,花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
还是个小可怜呢。花故突然就对那个苍白的男人多出几分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