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一转,花故还是往楼上书房走。
书房门很厚,隔音很好,压根听不出里面有人在说话。
花故径直打开门,果然没锁。
没锁就说明能进。
她理直气壮地走进。
果然好几个人,都诧异地看向花故。
说是书房,跟个会客厅一般大,来的人都坐在沙发上,蛇脊在主座,一左一右围着断魄和陈大卫。
花故顶着所有人的目光,慢条斯理地走到蛇脊身边,陈大卫麻溜地起身让座,花故也不客气地坐下,顺手拿起蛇脊的茶杯,抿了口。
浓茶,苦得她一张脸都皱起来。
大晚上喝这个,不睡觉啊?
其余几人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如此动作,下意识再看向房子的主人蛇脊,惊奇地发现,蛇脊不仅包容了女人所有出格的行为,甚至看向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宠溺。
“你们先出去吧。”蛇脊淡淡开口。
花故不满:“怎么,我来了就不能说了?”
蛇脊忙解释:“不是,真的是要说的都说完了。”
花故眯眼盯了他一会,才摆摆手,表示他随便。
不多时书房里只剩他们两。
花故也不避讳了,抬脚翘到蛇脊腿上,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蛇脊的耳朵尖尖突然变得有点红。
花故手机翻出一张宣传照:“听说明天有个高珠展?”
蛇脊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他顺手在桌上堆叠的文件中扒了扒,摸出几张精致的邀请函。
花故惊异地拿过邀请函,她知道蛇脊肯定有,但这也有的太快吧!
蛇脊双手轻环过花故的腰,歪头亲昵地靠向花故的肩:“你今天……会不会不舒服?”
花故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感受到贴着自己的身体微微颤动着,花故笑了笑,小狗紧张呢。
“不会。”花故此人,不遮掩感受,也不吝啬夸奖,她奖励地在蛇脊额头“吧唧”一口,“你做的很好。”
蛇脊脸似乎更红了,抬眸亮晶晶地看着花故:“我可以做的更好。”
花故有种不详的预感。但她不想错过明天的高珠展,迅速收腿,起立,一秒不停留地捞起邀请函就跑:“哎天真晚了,风好大,我的床挺软的,我要睡觉了,拜拜。”
蛇脊看着她有些踉跄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渐渐被兴味取代。
他捻了捻手指,上面还残余的花故的温度,他把手指移至唇边轻吻,还带着淡淡的玫瑰馨香。
断魄走进。
蛇脊抬眸看他:“她明天要去那里。”
断魄拧眉:“怎么突然想去?”
蛇脊面色平静下来,冰冷地看了眼断魄:“她想去就去。”
断魄颔首。
“正好,”蛇脊眯了眯眼,看着花故特意为他留下的一张邀请函,“你到时再去看看,时间差不多到了,说不定有什么新发现。”
断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