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铮濯雪在手,这是防备的姿势。燃烧的宫殿,一条白绫,喊叫声,不绝于耳。铮的眼里燃烧出熊熊焰火。
“殿下!”面前的女子欣喜之意溢于言表。
这声“殿下”将铮的记忆拉回现在,铮的鬓角发汗。
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你可知擅闯玄天宗是不被允许的。”
汐女摇摇头,道:“我没有啊……”
“你是跟着他们混进来的?”
“没有……”
树林风动,云谏落在铮的身后。
铮回转,隔在云谏与汐女的中间,正要开口:“师尊放心,我立马将她……”
汐女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与云谏,道:“云师叔,这是我师父让我交予你的。”
云谏翻看信件,似是随口一提:“你要是动得了手早就动手了。”
*
余庆躺在床上,形似一个“大”字,盯着房梁看,回想着昨日。
“师姐这是在自爆么,只为了把我推开。”
啊啊啊啊余庆在床上滚了两圈,挠挠头发,虽然并不想承认,但是这与给对方发“你特别好是我不好”的好人卡有什么区别呢。
余庆强行把这段记忆压下去,决定起身先去找宋祈。
这个点了应当会有很多人去慰问吧。
果不其然。
余庆见室内站满了人。基本上整个师门都来了。
“庆姐姐,你带的什么来呀?”花言蹊问道。
“是些蜜饯。”余庆料想草药这些有的是人送,草药苦,不如吃些甜的好。
“师妹费心了。”宋祈微微一笑。
“为师倒是记得你小时候挺喜欢吃甜的,现在怎么不吃了呢?”云谏问。
“良药苦口利于病,倒是无所谓一些甜的。”宋祈答道。
云谏又抹了两把眼泪,道:“这孩子莫不是吃药吃傻了吧,苦药治病与吃甜的有什么关系。”
余庆呵呵一笑:别擦了,就算再怎么擦也擦不出几滴泪的。
余庆注意到宋祈床边有几束雏菊,不知是谁折的。
但是菊花在这个时代应当不是很好的象征吧。
“可恶啊,居然有这么多人说大师兄的问题。”花言蹊为此愤愤不平。
宋祈淡淡道:“随他们说去吧。”
“这你放心,就算是全世界说他有问题,他也不会觉得他有问题的。”铮在一旁,这时候才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