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顶开她的手,后背撞上车窗,“代挽”倾身抓住了她的帽沿,在看不见的地方,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
惯性使然,一声“撕拉”声响起,黑衣人来不及遮上脸,便见“代挽”突然笑了起来,道:“第一次见面真是不愉快,尤璐小姐或者叫你曼陀罗?”
曼陀罗瞥了眼一分为二的帽兜说道:“你不是代挽。你是谁?”
weird笑道:“你猜猜咯。”
曼陀罗似乎没有这个兴趣,背部依然抵着车门,蓦然高抬起腿又重重地压下去。
weird用小臂挡了下,下意识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转而将手腕一翻握住她的脚踝,虽然还在笑,但笑意不达眼底:“我可不想跟女人打。”
“说到做到。”曼陀罗说着,身体向前弯曲,刹那间另一只腿上的靴子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weird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挽挽这副身体不适合用来打架。
“等等!”在对方拳头划过来的前一秒,weird退无可退,主动投降,“别别别我错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嘛。”
曼陀罗眯了眯眼:“你最好别在我这耍花样。”
weird看了看周围,欲言难止:“你这摄像头……”
曼陀罗从口袋摸出颗鹅卵石,用手指弹了出去,“啪”地一声,“好了,说吧。”
weird推出袖子里的针管捏在掌心,说道:“其实我特别喜欢这种狭小的空间。”
“无论做什么都从不会失手。”
他弯了弯眼,手起针落将药剂注射进对方脖颈,在耳边说道:“记住我,我是挽挽心里最快的那个男人,也是她的第二人格……我叫代、不、眠。”
曼陀罗:“……………………”什么牛鬼蛇神。
weird浑身舒畅,他其实早有预料,尤温云必定会向尤璐报信,只不过……他下车在后视镜里照了照,只不过没想到自己会出来。
weird翻兜拿出手机,对着“自己”咔擦咔擦拍了几十张照,精挑了张比心的照片设置成手机壁纸。
瞧这大眼睛小嘴巴,不愧是他老婆,怎么着都好看。
当司机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了这副画面,一个女人拿着手机非常悠闲地在自拍,前置拍完后置对着车镜子拍。
“……”他还没眼花到出现幻觉的程度吧。
“代小姐,你没事吧。”他绷着脸上前问候。
weird光听见声音就是起一阵鸡皮疙瘩,维持着“代挽”最后的礼貌回答:“就你这个速度,怎么不绕地球三圈再来问我有没有事?”
司机一愣,态度转变得让他鲜少地接不上话来。
“抱歉。”
weird没好气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抱歉’,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再说这类词。”
司机拧起眉没吭声。
weird眉头皱得比他还严重,“喂,你听见了没啊。以后我说一句你都要应一声,不能让我的话落地知道没?”
“……”司机看了他一眼,说,“不好意思,我想我们还没有熟悉到这个地步。”
嘿,这欠揍样儿。
weird太了解他什么德行了:“你他……相不相信世界上有透视眼。”
对方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他。
“岑不宿,”weird抱着臂,不太习惯仰视他,后撤了几步说,“你后背有三条疤。十岁那年你私自逃离训练基地被你爸用藤条抽的。第二道是十六岁时第一次接触索降,你因为恐高从高台重重摔在地上留下的。第三道是半个月前去七区,被pink用小刀划伤了肩胛骨。当你昨晚在瑰丛意外撞见他后对他实行了私人报复。我说得没错吧?”
岑不宿脸色铁青:“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