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夫君?
简直荒谬!
姜珩手一甩,将门关上了。
眼不见心不烦。
而门口的两个守着他的侍卫看出了他的不愿意,嗤笑扬声:
“让你当我们头儿的压寨夫君都是看得起你,你还不乐意了!”
“是啊,咱们老大这么好这么漂亮,要我说这小白脸根本就配不上,当个给老大逗趣的玩意还差不多!”
两人故意把音量放大,就是让屋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姜珩没理会门外的羞辱,慢慢将心情平复下来。
许是那女匪是为了压下她那些手下对他的愤怒故意这么说的,权宜之计而已。
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
桌上碗中的水映照着男人那张俊朗的脸。
可万一那女匪是个好色之徒,真的看上了他,将他扣留在山上做她玩物,该如何?
毕竟他刚刚看他的眼神。
那喜欢不似作伪。
姜珩心中诸多想法,扰得他心神不宁,连云州刺史胆大包天的事都无暇想了。
罢了,何必自我恐吓,等她与他商议便好了。
于是姜珩一直等。
等到了深夜,月亮高悬,风声簌簌,也没等来那女匪寻他。
夜。
姜珩噩梦连连。
梦见他被绑到女匪的床上,匪众强让他与女匪拜堂成亲,他被女匪压在身下,受她羞辱调戏。
想跑跑不掉,想逃逃不脱。
太恐怖了。
姜珩第二天醒来,床湿一片,冷汗涔涔。
……
谢惊瑶并不知道姜珩心里活动这么丰富。
形状各异的云朵高高飘着,并不狂放的风微微卷起了些尘砾。
立锥堂。
谢惊瑶一袭银朱劲装,窄袖束腰,简单地扎了个马尾,好不利落,手握对折紫鞭,高坐在虎皮椅上,百无聊赖地喝茶。
“老大,人到了。”
谢惊瑶站起身,严阵以待,气势仿佛要大干一场。
“走吧,我们去迎迎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