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回宛对蒋屿添越来越有兴趣了。
一个低调、正经、温柔、脑回路又奇奇怪怪的男人在某些场景下又会怎样的表现呢?
她的眼神太炽热,活脱脱一个要榨干书生的狐妖。
“我后天要出差。”
“去呗。”相回宛第一时间疑惑,他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但看着蒋屿添眼下那颗有些落寞的红痣,自以为善解人意地坐到他旁边。
两人的大腿外侧紧紧贴合在一起。
“不想上班嘛,我理解,摆正心态就好。”
“相回宛。”
冷不丁被点名,她全身哆嗦了一下,头发上的水珠调皮地落在蒋屿添大腿上,相回宛借着帮他擦干的功夫趁机揩油。
蒋屿添任由她捣乱,时机差不多了一把握住她“作恶”的手,“出远门是要跟伴侣报备的。”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我很远,也一定告诉我。”
……
星期一,车水马龙,人们行色匆匆,眼里都是对周末的哀悼。
“门口排队的都是干嘛的?”
“来应聘的。”回答的人不进禁感慨:“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相回宛办公室里常备着几套正装,今天临危受命接到面试的通知,随便选了一套阿玛尼的女士西装,把头发盘在脑后,动作干净利落,在电梯间里简单翻阅了一下筛上来的资料,嘴角微微抽动。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
“Gloria这边请,需要为您准备咖啡吗?”
“不用,谢谢。”
她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咖啡打翻在简历上影响公司形象。
“我本科毕业于清华大学,后在沃顿商学院深造……”
相回宛听见那几个字的时候不由得抬眼——蒋屿添校友啊。
“但我看你在清华读的是工科实验班啊,笃实书院的?专业跨度很大呀。”
其他几个面试官眼观鼻,鼻观心,心想这姐怎么突然来了兴致。
“是的,后来的经历让我发现还是对金融相关的行业更感兴趣……”
“家里有人从事金融行业吧?”相回宛似笑非笑。
“确实有。”
“行,等通知吧。”
Lucy就坐在相回宛旁边,没直接叫下一个人进来,低声道:“老大……”
“表达能力差,太死板,心理素质也一般,他来咨询部门是赚不到钱的——估计也没准备靠工作赚钱。”
相回宛盯着自己右手光秃秃的指甲,“可以喊下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