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堂大夫点头:“那位姑娘是他从边关带回来的,来买那种药,可不是他不行。”
赵睿城又扔下一锭金子,“管好你的嘴,有第三个人知道,爷我拆了你的德善堂。”
坐堂大夫吓得额头直冒冷汗,连声道:“小侯爷放心,老夫敢说一个字,不等您拆,我自己先拆了。”
孙芙暖和陈福笙没什么目的,离开德善堂后这看看那转转,买了两件首饰。
孙芙暖看见锦鲤漂亮,让掌柜的给她装鱼缸里。
接下来,她抱着鱼缸走了一路。
陈福笙看见一家卖兵器的,毫不犹豫往里走。
孙芙暖跟在后边,一只脚刚要迈过门槛,忽然被一股力道拉走。
鱼缸晃动,两尾小锦鲤险些跳出去。
“你干什么?”发现拉扯她的人竟然是赵睿城,满脸不悦。
她十六岁时,赵睿城十八岁。
时隔七年,赵睿城除了年纪长了,容貌和气质一点没变。
还是那个贱兮兮没有正经样浑身都透着纨绔的富家子弟。
想到陈福笙对她说的,赵睿城娶了个母老虎,哪个女人跟他说话被发现都要骂一顿。
她抱着鱼缸,十分嫌弃的躲开。
赵睿城被她的举动气笑了,“才去国公府这么两天,你躲我?”
孙芙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干嘛对我动手动脚,警告你,我可是国公府少夫人。”
赵睿城捏着下巴,咂摸着嘴,绕着孙芙暖打量。
“真没看出来,演的还挺逼真,陈福佑完全相信你了吧?”
孙芙暖记恨赵睿城把她给陈福佑的字条全都拦下。
有心质问几句,又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毕竟她答应过陈福佑,不再和他来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
她抱着鱼缸要走,赵睿城说什么都不放她。
“孙芙暖,你给我记住了,你是我的女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孙芙暖怀疑脑子出问题的是赵睿城。
正愁不知道怎么离开,听见陈福笙喊她,赶紧答应着,“我在这呢。”
赵睿城还想拦她,听见陈福笙找过来,稍一犹豫,满心不甘的避开。
他眼睁睁的看着孙芙暖跟陈福笙一起坐上了郑国公府的马车。
跟到半路,被熟人拦住打招呼,只能再做打算。
傍晚回到家,还没换好衣服,五岁的小儿子跑过来抱住他大腿。
眨巴着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