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个未婚夫??
沈昱昭终于把目光挪回来,落在姜墨脸上。
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端详一件不打紧的物品,然后他笑了,嘴角微微勾起,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
“杀了她,你也跑不了。”
黑衣男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暴怒:“你当老子不敢?!”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紧,姜墨只觉得颈侧一阵锐痛,她忍不住“哼”了一声,温热的血瞬间涌出来一些,沿着领口洇开一片血色。
姜墨眼前有些发花,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没让自己晕过去。
姜墨心想“算了自救吧”,她趁男子不注意,转了转手腕悄悄从衣服内衬里揪出一根带毒的银针。
她看了一眼深昱昭,他依旧坐在马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可就在那一瞬间,她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几不可查的动了一下,三根手指微微屈起,又迅速松开。
姜墨心头一跳,连忙又将银针藏好。
下一刻,变故陡生。
沈昱昭骑的黑马忽然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像是受了什么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匹马吸引过去,连黑衣男子的手上力道也松了半寸。
就在这一刻
一支短箭从斜旁边射来,准准地钉在黑衣男子持刀的右腕上。
他惨叫一声,刀刃快速落地。
姜墨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往后一扯,跌进一个带着松木冷香的怀抱里。
她仰头,对上沈昱昭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不知何时已从马上下来,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后脑,将她整个人护在怀中。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胸腔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别动。”他声音很低,贴着她耳廓传来。
“伤得不重,皮外伤。”
姜墨僵在他怀里,心跳如擂鼓。
身后是刀剑碰撞的厮杀声,副将带着兵卒围上去,那黑衣男子负伤被擒,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福月哭着跑过来,却被人拦在两步之外。
沈昱昭低头看了一眼姜墨脖子上的血痕,这才皱了皱眉,像是终于觉得这件事有点麻烦。
他从怀里摸出一方帕子,随手按在她伤口上,力道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暴。
“疼就忍着。”他说。
姜墨被他按得倒抽一口凉气,抬手就想推开他。
他却没松手,反而把她箍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别动,未过门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