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上场与赵雨露对战的是傅柳,只因他在一中人中石头剪刀布赢了。
手中各出现丁字形木槌和长棒,面前出现挂满三层的扁圆钟的木制钟架,随着傅柳的每一次敲击,清脆纯洁的声音带着回响传送在场的每一人耳中,让人忍不住闭眼,当真是余音绕梁。
而场上的赵雨露确是不同境遇,随着每一次的敲击都给她带来灵魂上的震颤,让她不禁缓下慢下。
那波涛骇狼的火海却随着那声声敲击变化莫测,险些让赵雨露躲而不及。
赵雨露余光瞟向那台下五十三名还等着挑战自己,便打算速战速决。
脑海中蹦出昨日那仙法《小小水源大大烦恼》,那就试试吧。
傅柳体内的水源全全朝他的大脑流去,小小的脑袋无法承受住巨大的水源,“砰”的从七窍里泄了出来。
纯粹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倒地抽搐的傅柳。
沉迷于音乐的众人这才缓缓醒来,原本头顶上的叶草此时被春辰握在手心里玩弄,淡淡的青草香从她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叶草拚命挣扎着,春辰的指尖摁在她的头顶,“别动。”
“能不能把她还给我。”
叶草泪眼汪汪的朝叶花张开手臂。
“借我玩一玩嘛!”见叶花面目严肃的摇着头,春辰可惜道:“好吧。”
重获自由的叶草紧紧抱着叶花的脖子,幽怨地瞪着春辰远去的背影,叶花发现她的发型是用草编织而成的。
极小的种子从春辰的手中飞入傅柳的嘴中,短短几息他便苏醒,朝春辰和赵雨露一揖。
短短一个时辰外门弟子全部落败于赵雨露手中,躺在床榻上的苏方重重叹出口气,“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强,原来是赶着送死啊。”
春辰指了指李漫忆:“你去。”
还在台下的李漫忆冲着赵雨露狂眨眼睛,“放个水呗姐姐。”
“嗯。”
还没等李漫忆放出睡菇,强劲的水柱从她指尖喷射而出,李漫忆直接冲飞下台。
已经在台下活动许久胫骨的陆愁眠正准备上台却被地里长出的苘麻缠住腰间,用火烧不断用长戟挑不破。
“你一个手下败将上去干嘛,凑死士?”春辰指着徐病开,“你。”
徐病开跳上擂台便朝着赵雨露的方向射箭,赵雨露化成一缕流水穿缩其中,密密麻麻的箭似网,赵雨露却总能找到缝隙从中穿过,如灵活的泥鳅来到徐病开面前。
徐病开遽然往赵雨露的反方向滑去,鞋跟处的金丝与地面摩擦出火星砸向赵雨露。
赵雨露逐风追电般在箭网缝隙中旋转,零星水珠发散与火星冒出滚烫白烟,使得台上变得扑朔迷离。
藏于发间的小刀随着徐病开的灵力分身出数万把在白烟中穿缩击破每一滴水珠。
他可不敢用《金城汤池》这一仙法,用了必输。同样他一直用灵力压制着体内乱窜的水分,只要有一丝分心傅柳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锋利冰人划破滚滚白烟从川流的水中破出划向他的眉眼,他骤然向后退去,拔出腰间笔,笔尖水墨在空中划出从深到浅的墨迹——是干涸已久的河床正吸纳着天降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