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楚楚拿到了她绞尽脑汁想到的“大杀器”——一摞硬质橡胶垫,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半指高的凸起圆点。
她叫来维恩,先把身上原本的护具拆了,再把这些垫子往自己前胸、后背、腰侧牢牢绑紧,用几根加长魔术贴带绕过胳膊和腿根固定,维恩边绑边好奇:“这是什么?”
“放心,这是我对她们的祝福。”
“那我们不跑了?”
“现在怎么跑?你打得过她们?”白楚楚斜睨一眼不远处虎视眈眈的NPC,声音压得极低,“先参加完婚礼,看看情况,放心,死不了。”
说完,她又帮维恩和阿图尔绑上。
拇指姑娘见她又折腾些古怪东西,神色满是不解:“不要白费劲了,都说了死不了,谁结婚都要受这一遭罪,熬过去就好了。”
你结婚,遭罪的凭什么是我们?
这话白楚楚只敢在心里说,脸上一本正经。
“这是我们那边的习俗,宾客要用身体给新人铺路,但光凭身体铺路未免太没诚意,所以还会在衣服外面绑上这种带凸点的板子,新人踩过去,每走一步,凸点就会在你们脚底留下印记,意为一步一印,福气永相随,印记越多,祝福越多。”
听了白楚楚的话,拇指姑娘居然认真打量起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圆点,半晌后,满脸狐疑,但她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毕竟这不是刀子,也不是猎枪,更不锋利。
鼹鼠倒对这充满异域风情的习俗来了兴趣:“还有这样的风俗,似乎很有趣,待会我一定要试试。”
视线落在他们那双没有任何保护的光脚上,白楚楚心里暗自发笑。这指压板隔着鞋子都叫人难以忍受,更别提直接光脚踩上去。
婚礼重新开始,白楚楚和维恩他们全副武装,重新趴回石子路上。脚步声慢慢靠近,几秒后,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呼响起。
“这……到底是什么?!好疼!你骗我!”
这次没有感受到千钧压顶,她的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不可能啊,我们那儿的新人踩上去都可舒服了,多踩踩还对身体有好处,你忍忍,多踩几下就习惯了,我们也忍忍,反正又不会死。”
最后一句,原封不动还给拇指姑娘。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白楚楚深藏功与名:还好还好,作为普通人也只能想到这种办法。
“妈妈,杀了她们!杀了她们!”
听到拇指姑娘愤怒的喊声,白楚楚立刻撑着石子地面爬起来,险险躲开田鼠朝她扑来的身躯。一边狼狈躲闪,一边在脑海里追问系统:这到底怎么回事?她都要杀我了,怎么还没标红?
【我也不清楚,这种情况以前从没出现过】
白楚楚被追得四处乱窜,她体力一般,再加上身上捆着指压板,行动不便,慌乱间脚下一绊,整个人摔在石子路上,掌心顿时被划破。
田鼠也逼到眼前,利爪高高扬起,眼看就要落下。
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阿图尔,伸长脖子一口咬在田鼠的小腿上,硬生生撕下一块皮肉。痛的田鼠动作偏了偏,没有抓到她。
白楚楚趁机滚开,刚爬起就看见自己掌心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果然,她伸出手向维恩展示:“她们杀不了我们,你看,伤口已经愈合了,伤得越轻,好得越快。”
她的话音刚落,拇指姑娘的命令也跟着响起。
“把她们拖进糖果屋!做成蛋糕!做成蛋糕就永远动不了了!”
糖果屋……
至今没动过,但被标红的兄妹俩……
这是不是说明,只有进了糖果屋,才会真正受到伤害。
而这个规则不止对她们,对拇指姑娘同样适用!
白楚楚当机立断,从系统那儿赊来一根棒球棍。
维恩和阿图尔拖住受伤的田鼠,白楚楚看准时机,一棍挥下,田鼠倒地后,她立刻掏出尼龙绳,在系统指导下打出个猪蹄扣,把鼠捆了个结实。
鼹鼠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维恩看见后扑上去狠狠把他踹倒在地,白楚楚跟上一棍,将鼹鼠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