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瀚却说,“一下子动这么多部门,要是影响了工作谁负责?”
“当然是我负责!”
楚啸天加重了语气,“我是一厂之长,这个责任当然由我来负。让副职先顶上,主持日常工作。”
掌声雷动!
工人们没有发言权,只能用自已的掌声,表示对厂长英明决策的支持
楚啸天采取霹雳手段,一下子拿下三个重要部门的头头,在全厂引起不少的轰动。
据说李副厂长对此大发雷霆,亲自到县里告楚啸天的状。这事顿时闹大了,这几个人原本只在厂里接受处分就行了,现在闹到县里,又人证物证俱在,狡辨不得。几个人被勒令吐出非法所得,还一降到底,下放到车间当了普通工人。
李明瀚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得老远。
他万想不到,自已一时大意,竟栽在楚啸天手里。厂里的问题一大堆,若是让楚啸天这样查下去,他的人迟早得换完。
没办法,他只得严令下面的人夹着尾巴做人,好好做事,不要再让楚啸天抓到把柄。等待机会,徐图再起。
此一役,楚啸天完胜。
周雪儿和萧天霜事后说起这事,都不禁动容。
两人在砖厂工作的时间不短,对这个行业的动态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现在各单位都在大兴土木,对红砖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可全县只有大河一家砖厂,缺口很大。现在大河砖厂供销科可是香饽饽,多少人围着供销科的人转,就为了能从他们手里拿到红砖的计划。
两人现在对制砖车间的工艺和设备已经有了大致了解,现在最欠缺的,就是烧窑那个环节了。
萧天霖已经围着砖窑转了几圈,还借口帮着上砖,特意跑到砖窑里看了个仔细。但烧砖的温度控制是个技术活,工人烧窑全凭经验,谁也说不出个道道来。
休息的时候,他便揣上好烟到砖窑前跟人搭讪,还不时请烧窑师傅下馆子吃饭。一来二去,烧窑车间的几个大师傅都喜欢上了这个农村来的小伙子。
令萧天霖感到意外的是,刘颖对他的态度竟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以前的横眉冷眼,到现在的温情脉脉,他甚至怀疑,这丫头的神经发生了错乱。
这几天,两人碰面的次数明显多起来,萧天霖有理由认为,刘颖在故意制造偶遇。
她会不经意间在他面前拿出一张洒满了香水的手绢,娇滴滴地叫一声,“天霖!”直叫得萧天霖头皮发麻。
刘颖的前倨而后恭,令萧天霖有些心惊肉跳,便把自已心中的疑惑告诉了周雪儿。
自已的丈夫长得长身玉立,英俊潇洒,别说在制砖车间,就是在全厂都是头一份。若不是碍于自已在同一个车间上班,萧天霖不知道会惹来多少大姑娘和小媳妇亲睐呢。
当然了,周雪儿也是砖厂一枝花,多少男职工看着周雪儿坐在萧天霖的自行车后车架上恨得牙痒痒,直说好白菜让猪拱了。
周雪儿开玩笑说,“刘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这怎么可能。”萧天霖赶紧否认,“这个玩笑可不能开,我可是有媳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