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家里事肯定都是私事,路清没再问。
“还学不学习了?”越知然拿试卷卷成滚筒敲她脑袋,很轻一下。
“要学要学。”
她们坐在一楼的玻璃柜台上,大门敞开让夏风毫无保留吹进来,那本杂志安安静静躺在一旁,转眼就到了陈晤手里。
抬头,越知然忽然呼吸一凛。
路清说:“陈晤哥,那是我的。”
陈晤睨一眼,把杂志放回去,面瘫似的掠过越知然和路清的眼睛,在她面前稍有停顿,最终停在路清面前,一副长辈样子:“不好好学习。”
路清嘟囔:“一本杂志而已,怎么又扯到学习上了。”
“我是过来人。”
“什么嘛,你就比我大一岁。”
“要我现在跟你哥讲你迷上了杂志?你猜他会不会收走?”
谈到许休允,路清想炸毛,但对方实力太强,悬殊的力量一下子浇灭怒火,怂了:“陈晤哥你别打扰了我们了。”而后对越知然温声:“姐姐我们继续。”
余光里陈晤拿走了杂志,路清立马让他停下脚步,又说了遍:“陈晤哥,那是我的。”
“没收,高考后再还你。”
简直想骂人,路清苦着脸,好像在说:你看看!他好过分啊!
越知然替路清说话:“陈晤,把杂志还给路清。”
“不还怎样?”
“不还……”不还不怎么样。
她小碎步来到陈晤面前,假笑着攥住杂志一角,那张面孔与现在的她差别不甚大,琥珀琉璃尤有青涩,但像雾,沉淀下来了坚韧。
他不松手,越知然就小声:“你干嘛?”
“这杂志要卖一辈子?”
“只要有人买就会有人卖呀。”
陈晤快速眨了几下眼,跟夏天的夜晚一样燥热难耐,随即松手向后警告:“不准带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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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葡萄》
Daily。50
“我和他躺在车顶看星星,但是蚊子跟星星一样多,我喷了花露水往他身上蹭,却被圈在怀里。
刺鼻的、浓烈的味道夹杂在呼吸之间,他帮我把另一条胳膊抹匀,在耳边跟我说:到车里去。
我说:你不觉得星星好看吗?
他说:不觉得,没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