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然以为陈晤说的紫巷口闹流氓骚扰的事儿是空穴来风,没想到是真的。
路两旁坐了两排不良青年,头发五颜六色,其中三个还能凑出红绿黄。
都在抽烟,烟雾缭绕到呛了鼻,越知然没忍住咳了声。
一群混混顿时往上吐一连串的烟,坏笑着挑眉。
“……”越知然不理解。
其中一个混混对陈晤说:“哎帅哥,这你女朋友?眼光不错啊,长得漂亮,身材也挺好的。”
随即一道清脆的巴掌声,混混被打懵了。
陈晤大声:“不想进局子就滚。”
“不是你谁啊?”混混骂天骂地还骂了他祖宗十八代。
七八个混混全站了起来,貌似要开一场大战。
二对多显然优势在对方,越知然把陈晤往后拉,偷偷跟他讲:“我报了警,等会我们先跑,警察很快就来。”
“……”陈晤放下袖子。
混混们越靠越近,有一个人大跨步往前带起连锁效应,一群人立马从走变成跑。
越知然还没反应过来,陈晤先拉着她跑了,给她累得够呛,差点摔倒。
跑到一半听见警车的声音,混混们立刻往后逃,他们俩得以喘息。
“陈晤你跑得太快了,我跟不上。”她喘着大气。
“不快点等他们追上?”
“可我差点没喘上来。”
“行了,等你被狗追的时候你跑得比现在还快信不信?”
越知然是信的,问陈晤是不是被狗追过。
“想什么?我能被狗追?”
她被笑意呛到。
明天是周末,回家之后陈晤让她早点睡,他也可以睡个好觉。
家教的时间调到下午,早上的时候她在院子里帮李秋舒把掉的葡萄收拾了。
陈晤睡到十一点起来做饭,越知然在二楼客厅开风扇看书。
由于房东是男性,她几乎没在陈晤面前穿过露皮肤的衣服,最大程度露半个肩膀。
陈晤好像也是这个顾虑,越知然见到他的时候总是穿着一件背心,不是黑的就是白的,偏偏修身,遮不掉匀称的曲线。
想喝水,越知然随意抬眼一瞟,见陈晤单手将背心脱下来就势挂在水槽边,随后抄手,用一只手炒菜。
她接连喝了几口水,发誓她真的是不小心看见的。
背心被刚才做汤时洒了,身上烫着不舒服,陈晤炒完菜就扔进了洗衣筒,顺便换了件T恤,路过她敲了两下,“吃饭。”
“嗯。”她红着脸点头。
盯几秒,他问:“又发烧了?”
“没有,太热了。”
陈晤伸手在风扇前试探,呼呼吹得她的衣服像波浪涌动,“再大人都能给你吹跑。”
她笑,指了指他的下腹部,“你这里还好吗?”
他一脸问号,甚至不可思议,“什么?”
“你这里被烫红了,要不要擦点药?”
“不用。”他转身去厨房,突然停下脚步。
不对,她怎么知道这里被烫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