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在开玩笑?”
在越知然理解范围内是他真能舍弃面子,半信半疑问:“你真能跪下来?”
陈晤怀着湿润的眼眶跟后视镜里那一双异瞳对上,气得一直吸气呼气,“想我跪下来求你?”
“不是这个意思。”
“行。”他一口答应。
越知然慌了,“……陈晤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已经原谅你了,你别这样,我害怕,我怕我折寿。”
这“架”吵了一路,越知然快速开车门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再待下去感觉要死了。
上到二十楼越知然长呼了口气,往身后看了好几眼,怕有啥东西突然蹿出来一样。
方疏案已经在书房等候,打了招呼,越知然将门敞开,把椅子往外移了几分,前一天会备课,她讲得很顺畅。
“我爸妈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怎么问这个?”
方疏案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抿唇,什么也没说。
“越老师,今天也有人来接你吗?”
“嗯。”
“还是上次那个男的吗?”
“是他。”
“他是越老师的男朋友吗?”
收拾书包的手一顿,她语重心长:“好好学习,不要八卦。”
他勉强笑笑,“好吧,我这就再刷一套卷子。”
“我先走了,明天见。”
“再见,越老师。”
这次华润楠和方宁跟着她进了电梯,她便知道了又要对她进行规训,抠着书包带做心理准备。
电梯寂静无比,到了楼下,方宁叫住她:“越老师,我觉得我们的合作可以终止了。”
“什么?”
“你的工资还是按一个月算,辛苦你了,以后不用来了,我会给疏案请新的家教老师。”
她不服气,“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华润楠告诉她:“越老师你跟疏案也算同龄人,我相信你比我们更懂他的心思,疏案对你……不只是师生关系。”
“阿姨,这莫须有的罪名是不是太重了?”她脸色也有点难看,假笑道。
“昨天我们发现了疏案的数学课本上有你的名字,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疏案处于关键的高二,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们做父母的需要替他铺好路,清除高考路上的障碍。”
这话难听到刺耳,她捏紧书包带子深吸了口气,终于硬挺一次,“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的顾虑,我以后不会再来了,但是烦请以后不要将这些罪名安插其他女老师身上,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如果只是因为这些就给老师扣帽子那恕我直言你们请多少个老师都不会有效果。”
“方疏案是个好学生,他是你们的孩子,难道其他老师就不是别人的孩子了吗?”
“该拿的我不会少一分,多给的我也不要,叔叔阿姨再见。”
说完她快速跑向那辆黑车,想开车门却发现怎么拉都拉不动。
陈晤去哪儿了?
环顾四周,正好跟坐在草坪边的陈晤对上视线,看见他嘴巴在动。
他对着空气骂了句:“还是教授呢?教别人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