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霞是橘黄色,衬得太阳像一颗橘红的蛋黄,山峦遮住一半的时间,天已经渐暗。
冉钰又提醒她:“你房东来了。”
“看见了。”
不过这次陈晤没在车里等,直接进了店。
冉钰搂着越知然的腰问:“你要买东西吗?不好意思咯,我们要下班了,请你明天再来。”
“不买,我等她收拾。”
“哦~”冉钰背对他贴上越知然的耳朵,谁能忍住不调侃:“人家非要进店里等你呢。”
气流喷洒,越知然耳朵立即红了。
冉钰打趣完就走,越知然是最后一个,关空调关灯最后关门,对他说:“走吧。”
天气很热,她今天觉得陈晤很躁动,摸了好几把头发,可能是错觉没当回事,等回到紫巷口时越知然才发现是陈晤给了她一份大礼。
他说是赔罪礼物。
原本扎根在大坝的树桩变成了秋千,随风晃荡,葡萄藤旁也放了一把新的摇椅。
越知然惊讶:“你什么时候做的?”
“今天早上。”
醒来听见的声音原来是陈晤在搞这些,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几点起来做的?”
“四五点吧。”
“你笨嘛,什么时候做不行非得早上起来做。”
陈晤没感觉什么大不了,“其它时间做你不发现了?”
她发现陈晤这人特较真,她都说了好几遍不生气了,竟然还给她做秋千。
“谢谢。”她真诚道,感动也是真的。
“行了,去试试。”
带有靠背,陈晤有时候看她捶背特意加的。
秋千很结实,盛几个她感觉都行,手握向两边,脚尖轻轻推动,身体慢慢轻盈起来。
陈晤在后面助力,“比你那个树桩好吧。”
她仰头,树影在脸上跳跃,笑起来比夏风温柔:“谢谢,很喜欢。”
“嗯。”他勾起一侧嘴角,“今天家里不做饭,去烧烤店吃。”
“好。”
他们几个好兄弟隔一段时间会聚一次,越知然已经参加过几次,都是相处起来很舒适的人。
路清一周没见她,瞧着她变了样子便问:“姐姐你是瘦了吗?”
“是有点。”最近衣服有点大了,衣服一直没买新的,那只能是她瘦了。
“天呐你都多瘦了,怎么不好好吃饭?陈晤哥亏待你了?”
这话他可不认同,他哪顿饭敷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