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晤!陈晤!开门啊!你人呢!”
申淮敲了几次没响,去后面敲窗户依旧没人。
“人去哪儿?”他喃喃自语。
李秋舒正好要出摊,好心告诉他:“他们最近不在家,你小子有什么事电话里说。”
“不在家?什么意思?”
“走了,出门了,听懂了?”
“啊?”申淮半懂不懂,“啥意思啊奶奶,你说清楚点啊。”
“暂时回不来,他们说去外面待待。”
“……他?和越知然?”
“不然?”李秋舒边说边摊了个饼。
“……比我进展还快,这是干嘛去了?”
李秋舒把饼给他,“不知道,嗖一下就走了,连我这个老婆子的话都不回!”
“那太过分了!”申淮蹲在门前吃煎饼。
“你小子找他干嘛?”
“哦没干嘛,来找他喝酒,他不在算了,我去找许休允喝酒。”
“喝喝喝,上次喝得满脸鼻涕泡还喝。”
“……奶奶你听见了?”他臊得慌。
“怎么听不见?我老婆子觉都没睡好!”
“……那不好意思了。”
李秋舒又骂他,“你想吃霸王餐?!”
“不你给我的吗?再说,我吃免费的你还能不给?”
“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
申淮嬉皮笑脸,“在你面前我不就是小孩子。”几口吃完丢旁边垃圾桶,挥手,“我走了,他们回来告诉我一声。”
“赶紧滚!”李秋舒骂。
对面音响店又摆了个音响在门口吼,李秋舒骂骂咧咧:“吵死了。”
小女孩伸着小手高出小摊几厘米,一张五元纸币悬在桌边,甜甜地说:“奶奶,我要一个煎饼。”
李秋舒声音软了点:“等一等。”
“奶奶,那个音响店是我妈妈开的,你觉得吵我让我妈妈把声音放小点好不好?你不要生气。”
“不用,开着挺好的。”
小女孩提着煎饼蹦蹦跳跳回音响店。
一个穿着露肩连衣裙的女人过来,小女孩出来抱住她,女人将她抱在怀里,母女俩乐呵呵进了店。
倒是相衬,女人穿了双红色高跟鞋修饰腿型,李秋舒坐在一旁休息,无聊听歌。
哼,还挺有品位的嘛。
……
山峦交错相应,高速公路一圈一圈盘环,夕阳悬在山顶上方,温暖和煦的风透进窗缝直面扑在越知然脸上。
她把头发扎起来,转头跟陈晤聊天:“陈晤,今天夕阳好好看。”
音乐声响满车内,他叼着棒棒糖快速看她一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