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她上车后,陈晤自动坐进副驾驶。
卖花人追上来匆匆把花塞进车窗,一直在笑,“这朵花叫橘紫之间,特别适合你,你们要长长久久哦。”
车开走。
回到酒店,两人自动分流,越知然坐电梯要多上一层,陈晤头都没回就走了。
她一个人摸着花瓣,紧接着扭了扭左脚,酸痛感未消散,抿了抿唇,给陈晤发消息:我脚好像扭到了。
不过五分钟,门口响起敲门声。
陈晤进来后直奔她的脚,让她坐下,手轻易全包住姑娘的脚踝,问她疼不疼。
“还行,没伤着骨头。”
“我去买药。”
他要走,越知然赶紧拉住他,“真没事,你……还没换衣服吗?”
“马上。”
“哦,那你先去换衣服吧。”
陈晤在她面前站定,“换完呢?”
“上来。”
“什么?”
“换完上来。”
陈晤直接出门,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
洗了澡的头发清爽还滴着水,衣服是她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
越知然开门后回床上躺下,陈晤掏出裤袋里的药膏给她上药,轻轻揉开再按摩。
“你还去买药了。”
“楼下就有家药店。”
“嗯。陈晤,你躺上来吧,我找到一部片子,我们一起看。”
陈晤没躺上去,坐在床头,腿搭了一半。
一部由名著改编来的爱情片,剧情改编得无聊,越知然看着看着就睡意惺忪,倒在陈晤肩膀上,自然地抱住他的手臂。
他也看不进去,转而戴上耳机放歌。
光线昏暗,手机屏幕亮度明显,越知然问他在听什么歌。
他把耳机给她戴上,音乐顺着耳机同时到达两人耳朵里,呼吸渐渐同频。热气铺洒在陈晤手臂上,又刺挠又痒。
听到后面,电影也快要接近尾声,隔壁房间响起碰撞的声音。
太不隔音,越知然猛然惊醒,不过动作未变分毫,依旧抱着胳膊不动,眼睫一眨一眨的,她说:“陈晤,声音太小了。”
他把音量调高。
隔壁的嘎吱声越来越大,甚至加快了擦地的速度,磨得空了的那只耳朵发烫。
她小心翼翼地呼吸,穿梭进陈晤五指缝隙,随意找话题:“你觉得那朵花好看吗?”
“好看。”
“陈晤,你手好凉。”
“进了寒气吧。”
越知然捂着他手搓,“我带了感冒药,你睡前喝一包。”
“嗯。”
她又扯话题:“电影你看了吗?”
“看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