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史铭类给尤柏辛递眼神:看见没有,人家才18,你自己看看自己多少岁了。
“……你想说老牛吃嫩草?”
“没!尤哥我咋是这个意思,你别喝了,看你都说胡话了。”
史铭类继续跟越知然聊:“我刚大学毕业,四舍五入也算你同龄人,这是你男朋友?”
越知然望向他,拽他袖子,“是吗?”
陈晤本来沉默喝着饮料,这一问他动作多了很多,转着酒杯不搭话。
“原来不是啊,那我现在单身,是不是还可以……”
“是。”他深吸一口气,吐出,服了,认真对着越知然的眼睛,“是男朋友。”
“是男朋友。”她回头跟史铭类说。
“猜也猜到了,吃串,这串好吃。”
“谢谢。”
歌手抱着吉他上台,唱着一首非常缱绻、梦幻的歌。
“你们打算在涟城待几天?”
“今天就走。”
史铭类大惊,“今天?!就不能多待几天吗?涟城好玩的地方多着呢,我给你推荐啊。”
“已经玩够了。”
街拍计划泡汤了,史铭类郁闷跟尤柏辛碰杯,“尤哥,咱俩要失业了。”
“……你就这点出息。”他一口气喝光,甩手将发圈摘掉,对史铭类做了个“wink”,手还比了个数字“8”,“等着,给你们露一手。”
他借了上一位歌手的吉他,坐在聚光灯下,朝那边黑暗中又做了一个“wink”,明显是对着越知然。
忽然,陈晤喊她:“越知然。”
“啊?”她转头。
“拒绝不良诱惑。”
越知然憋着笑,眼睛不眨盯着舞台。
“要高考的人了,一点自制力没有。”陈晤把她下巴掰过来,低沉声音:“别看他。”
不知不觉被抓进深渊的眼睛里,无穷无尽,她渐渐入迷,“那看什么?”
“看狗都行。”
就是不能看他是吧,“……”
尤柏辛在台上演绎就算失业了也能靠自己这一副好嗓子混下去,而越知然真没看舞台一眼,一是陈晤不许,二是被一个人挡住了。
史铭类很嗨,尤柏辛下面这一首歌很炸,全场气氛被点燃。
他全场嗨唱,跳下台跟观众击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