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特美。
穿着普普通通的上衣长裤也让他感叹。
陈晤停在一旁安安静静看她笑,看她和小女孩交换舞姿,没催她,这个时间再长也值得。
越知然跳累了,回来问他:“陈晤,几点了呀?”
“快十点。”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我?”
他最后喝了口饮料,越知然还完发饰,和他一同踏上万籁俱静的公路,听着《wedon’ttalkanymore》。
时间有些晚,她靠着睡着了。
陈晤把音乐关掉,给她盖了件外套。
大晚上走山路不是个好选择,涟城郊外这一处的山峦交错,道路只允许一辆小车通过,一路向上,车被树枝刮出划痕。
他尽量开得稳,轮胎碾过一块石头,车身不平稳晃荡,他转了个大弯,停在半山腰。
车身大幅度抖了下,越知然差点因惯性撞向车前玻璃,幸好安全带将她扯回来,她抱着安全带问:“怎么了?”
陈晤脸色不太好,“车可能坏了。”
两人下车查看,周围太黑,还有一些小动物的声音,越知然有些害怕,贴着陈晤给他举手电筒。
“怕就回车上。”完了用嘴扶手电筒。
“不怕,我也可以帮忙。”
陈晤很快瞭一眼,不客气了,让她:“照里面点。”
夏季闷热,夜晚不太凉快。陈晤出了汗,越知然从口袋抽出几张纸给他擦。
他无奈叹一声,“越知然,你再往我这边挤我干脆在这儿洗澡算了。”
“哦。”她往外移一步。
风携走热,越知然攥着手电筒,紧张得手心冒汗,也不怪她反应太大,她清清楚楚听见周围有活物碾过树枝的声音,还没现出原形,她脑海中已经脑补出蛇的样子了。
她平生最怕这种没有脚的动物,可陈晤不让她靠近,自己待车里又不放心陈晤一个人。
她咽了咽口水,“陈晤,还没好吗?”
“麻烦了,修不了,得弄到城里去。”他说,“先待这儿,我来想办法。”
“只能这样了。”
陈晤去一旁打电话,越知然让他不要离树林太近。
“嗯。”
“可能有蛇。”
“嗯。”
“……陈晤你别去了,万一被咬了我一个人扛不动你。”
陈晤摸她脑袋,“别自己吓自己。”
说时迟那时快,好像有什么东西打乱一簇树叶,留下声音旋即消失,徒留令人遐想的空间。
而越知然已经扑进陈晤怀里,牢固环着他的腰,一副闷闷受了委屈的模样。
“陈晤。”
头顶漫来一声笑,他象征性安抚几下她的背,“回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