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呀。”她忍不住偷偷笑。
陈晤也笑,“嗯,18了,还是小宝宝了。”
前边一同等公交车的携笑回头,转瞬回去,两颗头靠得紧紧的,一猜就是在讨论他们。
跟他们对视那一眼越知然就脸红了,咬着唇特别羞耻地侧身,是要隔绝所有人的目光这个架势。
“越知然,要不要牵手?”
她说的飞快:“不要。”
“……干什么?”
她还是说不要,背着的两手躲到前面来。
“拒绝无效。”陈晤把她手扯过来,十指相扣,这个缝隙都卡得死死的保准松不开。
越知然挣扎了会儿到底也没法,说他:“陈晤,你变了。”
“嗯?”
“以前挨你一下都像我把瘟疫传染给了你一样。”
他觉得好笑,“现在呢?”
“现在你变得特别会索取啊。”
“你不乐意我不会做。”
“……”又甩到她身上了,越知然生气打他手,严肃勒令:“松手!”
攥得更紧。
“我只说三遍,松手。”这是第二遍了。
陈晤挑眉看她:三遍过后能怎样?
面对刺裸裸的挑衅,越知然板着脸说第三遍:“最后一遍,松手。”
他极为散漫耸了下肩,手收紧,像齿轮正好卡进卡槽里严丝合缝,毫不在意越知然的警告,模样坏极。
越知然挠他痒痒,故意摸他肚子,陈晤另只手拿着伞,闷哼好几声后退,很有成效逼迫他松了手。
“报复”完,她独自排队。
陈晤吸了口气站她身后,舔过上牙槽,还是想笑:“就这点出息?”
“方法不论好坏,只论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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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葡萄》
Daily。24
“听许休允和申淮说他小时候是个小霸王,上了初中还是魔丸的形象,天不怕地不怕只有杨奶奶能管住他。
小学的他还特别傻。
听说有一次他听信大人的话说只要把种子埋土里什么东西都能长出来,于是他偷偷把硬币埋进花盆,每日定时浇水等待发芽,最后什么都没有还被俩兄弟笑了一个月。
哈哈哈,他以前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