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乖乖闭上眼。
陈晤说:“你不会偷看吧。”
她很笃定:“不会。”
胸口一阵冰凉触感,他说可以睁眼后越知然缓缓睁眼。
心弦颤动,她眼眶瞬间湿了。
吊坠回来了,完完整整的一块。
她紧抓着那块完整的玉,“你去找程赴了?”
他静静立在原地,静静看着她。
她快急哭:“你怎么拿到的?”
他还是不答,越知然急着去掀他衣服,“你有没有受伤?”
陈晤抓住她手,“大庭广众注意点影响。”
这件事上越知然特别固执,连着问他:“陈晤你去找程赴了对不对?”
“你怎么找到他的?”
“你怎么拿回来的?”
程赴这个人怎么可能轻易交给他?如果不是合了他的心意怎么会交给他?
她明白程赴这个人的阴险和贪婪,她没见过比程赴更无赖的人,用无赖的招对付他只会让他更无赖。
所以她怕陈晤吃亏,对付这种人她尚且没有招可使。
“陈晤你说话呀!”
“还能怎么样,揍一顿就老实了。”
“……”原来是武力压制嘛,她眼泪憋回去一些,咽了咽口水:“那你受伤没?”
“他那个身板一拳都没挨过去。”
简单得像是喝了杯水那样,越知然心下松懈:“真的吗?”
陈晤掀开他的衣服,咬住一角转了个圈,白花花的肌肉一块一块。
越知然脸色变粉,把他衣服挠下来,“好了好了看见了。”
“你怎么找到他的?”她问。
“车站。”
“所以你……今天……”
他不置可否。越知然明白,眼眶又有点想发热。
陈晤没说完,他还去古董交换地界转了转,物件毕竟是死的,钞票捏在手里才是实打实的。
如果程赴不去这里,最有可能就是先回南城。
他查了最近回南城的票,在此之前便去古董商场转了转。
大清早越知然还在睡梦中,陈晤轻手轻脚抽出自己的胳膊洗漱换衣服出门赶公交车。
她还不干,陈晤费了劲儿哄她才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