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知然快闷死在“游泳池”,陈晤停下来后擦了擦嘴,抱着像一滩和了水的泥巴的越知然去帮她处理。
眼前是陈晤的胸膛,裤子穿得好好的,他让她:“抬手。”
越知然混沌睁眼:“……陈晤,就这样?你不会真的……”
“没t。”
“有的,就在抽屉。”
“没我号。”
万万没想到这个理由,她闭嘴瘫在陈晤怀里,不想再动一根手指。
陈晤抱她回去睡觉,自己冲了个澡。
回去两人隔了老远,越知然睡死了,管不着一分一毫,他洗了多少次,洗了多久一概不知。
隔天陈晤买了回去的票,途径海城,坐轮船。
房间多开了一天,越知然去给冉钰和今嘉葵买伴手礼。
她挑中两件福袋,一人选了不同颜色,陈晤示意是申淮来电,得到越知然点头后出去接了。
又是家长里短那些事,申淮声音被酒浸泡过,像被袋子蒙住,陈晤听得模糊。
光听申淮吸鼻子了,偶尔从几个词中判断出他在说什么。
“陈晤,你啥时候回来啊,你不回来兄弟都找不到人喝酒。”
“找许休允。”
“他没空。”
“那我有空?”
“你怎么没空……算了……你忙着讨好小越妹妹。”
陈晤轻笑:“有话快说。”
“没话就不能找你?咱俩还是兄弟嘛!兄弟伤心了都找不到人倾诉。”酒劲儿上来,申淮闷着兀自言语:“上次跟清欲又闹了点矛盾。”
不是家里的事儿了,是感情上的事了,陈晤一副经验十足的样子对着听筒问:“怎么了?”
“也没什么,我俩经常这样我都习惯了,清欲身边男人多我理解,但我就是不大得劲儿嘛,我就提了一嘴,她就说‘申淮你吃什么飞醋,我不接触我还怎么做生意?’这是她原话。”
“哦,你多理解。”
“我还不够理解?我就提了一嘴又没怎样。”
“那你呢?给一些女孩纹身你觉得她吃不吃醋?你这尺度就别管人家了。”
“关键就是她不但不吃醋还逮着她们飞吻拉客。”
陈晤觉得他真矫情,“做生意你还想怎样?”
申淮怒了,“你到底站哪边的?!”
“有理那边。”
这话在说他无理取闹,申淮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兄弟之间没爱了。”
越知然买好出来牵他手,陈晤示意她马上好。
“你知道她不容易。”陈晤将那天司机师傅给他说的话如数说给了申淮。
申淮似是觉得有道理,连说几声“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