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行李,陈晤从口袋掏出一板药给她,说不舒服就吃。她没睡醒,在陈晤对面先睡下。
这个房间就他们两个人,他玩了会儿手机也选择睡一觉。
到中午,越知然越睡越沉,一点舍不得起来。
她也做了一个梦,跟陈晤不一样。她梦见自己特别好的未来,亲人朋友爱人在身边,妥妥人生赢家。
先前陈晤喊了几次起床她当成耳旁风,一点没进脑子,他干脆坐对面看她什么时候能醒。
结果这姑娘又赖床。
中午不行,不吃饭不好。
他坐越知然旁边,推了推:“越知然,还睡。”
她没听见,一动不动。
“越……知……然,到浣城了还睡,我不管你了。”
这下她眉心动了动,也不过是侧过身去。
“……越知然。”陈晤挠她痒痒,这招见效很快,越知然被闹醒,眨着眼不忘埋怨他:“你干嘛啊?”
“起来吃饭。”
“哦。”
刚睡醒脑子像停滞的机器不想运转,越知然去洗手间打湿块毛巾出来擦,遇上陈朝惜。
他跟其他小朋友在一块,看见她后拉拉她的手,说:“姐姐,我是陈朝惜。”
她蹲下来揉他脑袋,“我记得。”
“姐姐你也回家吗?”
“嗯,你去哪儿呀?”
“海城。”其他小朋友在叫他,陈朝惜打完招呼就跑了。
很快到餐厅。
陈朝惜看见了他俩,挥小手偷偷打招呼,周洁不许他跟陌生人说话,于是他没敢说哥哥姐姐也在这儿。
越知然也看见他,挥手回应,陈晤冷漠点,给了个眼神没表示,看不出喜怒哀乐。
天气大好,天空飘着几片云,海平面一层层将白色浪花推过来,像是天地融合,海天一色。
甲板上有几个小孩子在玩,越知然到船尾吹风,头发往前吹,用手往后扬,她没带发圈弄了几次累了,索性闭着眼趴在栏杆上。
再次睁眼时眼前赫然出现一枚发圈,视线顺着手臂到一个陌生男人脸上,棕色卷发,穿着显英伦绅士风,人能看出来是中国人。
一开口,一股醇厚低音炮:“Hello,lady。”
“我想你需要这个。”
越知然礼貌回笑:“不用了谢谢。”
他将发圈捏在手心,搭上栏杆:“我叫肖峙林,来自中国港城。”
然后扬眉头让她也自我介绍一番,越知然笑笑:“我姓越。”
“哪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