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晤按捺不住,坐过去偷偷瞥手机界面,手机屏幕反映出陈晤不经意间的眼神,越知然回头问:“干嘛坐我床上?”
“你这儿看风景好。”
“哦。”她继续看手机,连续几次看见陈晤的眼神出现在屏幕里,一怒之下把手机盖床上,“陈晤,我也有隐私的好不好?”
他刚正不阿,“我又没看你。”
“那你坐回去。”
“你这儿风景好。”
越知然翻身躺下,胜利者姿态说:“陈晤,你就是吃醋了。”
这次他没反驳,默默不语。
她把名片拿出来“咻”一下展示在他眼前,陈晤看清那一下眼神就变了,夺过名片捏弯。
他转头那一刻越知然感觉陈晤像头受伤的大狮子。
滑动几次喉结,眼底点上红,他眼中有道能轻易扯断的线:“越知然,你要出轨?”
好像真的在等她回答。
花心就花心,陈晤只是想让越知然知道就算以后不喜欢他了一定要告诉他。
他陈晤一定不纠缠。
但是请不要折磨他。
越知然知道陈晤是那种伤心了都要偷偷藏起来的人,刀子嘴豆腐心,不好相与的外表下有一颗柔软的心。
一个特别,特别,特别敏感的男人。
他们现在是情侣关系,但说出轨是不是太上纲上线了?她捏捏陈晤的脸:“你说的我好花心,好坏。”
“而且也不用这么冤枉我吧,我一直爱的是你啊。”
陈晤将中间一条深深折痕的名片还回去,回自己床位躺着。
越知然搞不清他的想法,连着喊了好几声“陈晤”。他转身面对她,只一会儿攻防转换,越知然爬上陈晤的床,非要跟他挤。
“陈晤,你怎么了?”她探身去看陈晤的脸,结果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越知然拉他胳膊拉不起来。
这下越知然急了,手抚进枕头缝里,想把他的脸掰过来,“你怎么了呀?他不是走了吗?我跟他不会有关系的。”
陈晤知道,他只是觉得心里难受,要说放手他放不了,可又深知不能拴着她往高处飞。
他在内心衡量能跟越知然在一起的筹码,拗不过她转过头来,双目对视。
越知然观察了会儿,轻声开口:“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突然累了,想睡会儿。”
“哦,我也有点困。”她顺势躺在陈晤身上,惺忪道:“睡会儿。”
陈晤手拦在外面防止她掉下去,拿她没办法,干巴巴让她下去:“越知然,这床够你睡?”
跟他打太极:“你不也睡在这个床吗?怎么我不能够睡?”
“明知故问,这床就够我一个人躺,你躺哪儿?缝儿里?”
她狡黠抬眸,翻身缩进陈晤里侧,“看吧,我没占你多大位置。”
陈晤叹气,叹着叹着就笑了,很不知怎么办:“越知然!你趴我身上我还怎么睡?”
“为什么不能趴?我很轻的。”耳朵贴着陈晤的心脏,她细细感受皮肤下的跳动,“你把衣服脱了吧,衣料有点磨。”
“行了,这么多要求。”他三两下把背心脱掉,抱着越知然让她掉不下去,口头上说的困了,现在也是真有点睡意,和她进入梦乡。
陈晤先醒,大拇指无意识摩挲越知然的头发,天快黑了,包厢地面映出墨蓝色的窗户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