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沉冥,万籁俱静,戏楼里的人全都进入了梦乡。
一身带血的白衣悠悠飘进芜烟和小厮入睡的院子,两人伤势都不清,为了方便照顾,夜里大家就让两人住在同一间屋子。
“吱呀”老旧的木门被推开,床上睡梦中的两人丝毫没有发现。
雪烬幽幽地站在芜烟的床前,眼神死死地盯着他,黑暗中那双眼睛发出诡谲的光亮,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怪异的弧度,看着让人打起寒颤,他手中握着的剪刀在微光下闪出一道寒光。
“喜欢背后嚼舌根子的人小心半夜被鬼剪了舌头。”雪烬缓声低语。
“喜欢背后嚼舌根子的人小心半夜被鬼剪了舌头。”
“喜欢背后嚼舌根子的人小心半夜被鬼剪了舌头。”
雪烬一遍遍地重复着缓缓向他靠近,床榻上的芜烟并无所觉,刚刚翻了个身,因着身上有伤不由地倒吸口凉气,张开了口。
雪烬就是在这个时候快速伸手,手掌用力握住了他的下颌,只见寒光一闪,一颗颗鲜红的血珠喷溅在雪烬的手背,像点点红豆。不等眼前的人惊叫,他快速地将被子塞在芜烟的嘴里,使他发不出半点声响。
“喜欢背后嚼舌根子的人小心半夜被鬼剪了舌头。”
昏暗的夜晚,芜烟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只知道面前是一张惨白的看不清五官的脸,身上穿着带血的长袍,头发披散在脸侧,好像下一秒那就要死死缠上他的脖颈。
阴森森的话语好像从天边飘进芜烟的耳朵。
芜烟害怕极了,他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告诉身侧沉睡的人鬼来索他命了,却因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雪烬见他还有力气挣扎,似是觉得还不够,冰凉带着血的手背一点一点擦拭在他脸上。
“咔咔咔”破碎布料带着血肉的闷声随着剪刀的合拢响彻在这寂静的夜晚,芜烟还想说话,可剧烈的疼痛已让他意识涣散,嘴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了。
解决完芜烟,雪烬就盯上了芜烟身侧的小厮……
浓重的血腥伴随着失禁的骚臭,雪烬看着床上早已晕死,半死不活的两人心想:还是便宜他们了。
手上身上沾染的血迹让他觉得恶心,他要快步回去将自己冲洗干净。
第二日清晨,众人是被突来的碎瓷声吵醒的,紧接着就是惊恐的呼救“快来人啊!快来人啊!不好了,不好了!”
此时惊恐万分的人是原来和芜烟同住在这个房间的角儿,今早想来给他们两换个药,推门就来就看到床上的狼藉。
喧吵声很快就惊醒了沉睡的众人,一群人匆匆赶到,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两个人的伤势很重,床单上能见大片的深褐色的血迹,便请来郎中瞧瞧。
郎中看到两个人的嘴也被吓了一跳,两个人的口中无一块好肉舌头被剪成好几条,竖的横的伤口不一,显然是一通乱剪。
郎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是怎的了?下手可真狠。”
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回答。
郎中见众人不说话,显然是这戏楼秘辛,倒也没有多问,开了几副止疼的方子就走了,临走时他对班主说:“两人舌头全烂了,神仙来了也治不好,以后讲不了话了。”
一旁的小童听了这话脸都吓白了:“一定是鬼干的!他们昨天说坏话,一定是鬼半夜剪了他们的舌头!”
楼里的小童听了这话纷纷露出害怕的神色,稍微大一点的通人事的还有戏楼里的青年都把目光看向了这会儿才慢慢走来的雪烬。
“喜欢背后嚼舌根子的人小心半夜被鬼剪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