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贺念绾离开没多久,青黛便寻来。
“你来得正好,快把这些荷花带回去吧。”郑雪柔把其交到青黛手中。
“娘子这是自己去折的?”
“不是,是偶然碰见一个娘子,她送给我的。”郑雪柔看向贺念绾离开的方向,后知后觉道,“忘记问她叫什么了。”
“没关系的娘子,只要在这园林中就一定再次能碰到。”
“说来也是。”郑雪柔把青黛手中快掉的荷花扶上去,“那你先回去吧,我看着荷花开得正好,我过去看看。”
“是,那娘子小心些。”青黛嘱咐道。
郑雪柔来到荷花池中央的观莲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开口道:“这不是沈砚书,自己一个人观赏荷花呢?”
“薛……郑雪柔。”沈砚书坐直身子立马改口道。
“你最近怎么样?”
“还行,听说那方娘子当街持凶伤人了?”
“这都小半个月前的事了,你才知道?”郑雪柔摇头,嘴角上扬道,“你这消息网也不灵通啊。”
“我出远门了,怎么知道?”
“差点忘了,你去学习去了,学得怎么样?”
沈砚书摇头,叹口气,看着自己的双手道:“天天读书,读都读烦了,我都怕我的操刀手法变生了。”
“那你买几本医书,把书皮换了不就成了。”
“还是你鬼点子多。”
“这哪叫鬼点子?这不是上学都经历过的?”沈砚书闻到槐花淡淡的香气,“你去捡槐花了?”
“嗯,晚点串成手串。”郑雪柔把掉出来的槐花重新塞入帕子里,问,“你怎么没去找那些郎君,自己一个人在这?”
“不是作诗,就是题画的,我上哪会这些?”说完仰着头身体靠在围栏上。
“不是还有品茶吗?”
“我也不懂茶。”
郑雪柔扑哧一笑,拍拍他肩膀说道:“让你穿过来真委屈你了。”
“要和我们娘子们去赏花,做糕点吗?”沈砚书摇头,郑雪柔站起身,也不好说让他再去参加什么,“行吧,那我不管你了,我先走了。”
沈砚书听后点头。
院中另一处没有种植少量荷花的水池,附近种植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像垂柳、松树、柏树、海棠、木槿、石榴等。
炎炎夏日皆可在下方乘凉,小歇。
亭中的娘子们各持着从院中四处收集的鲜花,戴在头上,或者当即插花观赏。
距离亭子一丈五尺远的桥,桥头一边的垂柳遮挡住亭子,只能看出隐隐约约的形状,只有走到桥中间才能彻底看清亭子,和亭子中的人。
贺亭宇和一郎君一同过桥。
“我可是泡了一壶好茶,就等着和贺郎君一同品鉴了。”
“究竟是怎样的茶,能让你如此喜欢,毕竟上回白云茶也没能入得了你的眼。”贺亭宇好奇道。
“待会儿你尝尝就知道了。”郎君说着,手中的折扇轻轻拍打在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