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沅转头对上江煊的眼神,两人心领神会,往楼上走去。
空旷的楼道里,陌生女人捂着头蜷缩在地上。
头上的血浸湿了地毯。
凌沅走到面前,扶起女人,轻声安慰。
“别害怕,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女人缓缓转头,指向一间陌生的房间。
“杀人了,杀人了,他们杀了人。然后,然后把花拿走了……”
说着说着女人啜泣起来。
“我的花,我的花,也被抢走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帮帮我。”
听到这话,两人没有过多意外。
凌沅叹了口气,随后慢慢架起女人。
“这不安全,我先带你下去,剩下的我们慢慢说。”
见此,女人只好点头,跟着两人下楼。
看着两人扶着人进来,红发中年女人犹豫片刻,起身拉开一把椅子。
“小听,你怎么知道有人会抢花啊?还真被你说对了。”
坐在旁边的瘦弱女孩没有答话,瞥了一眼拉椅子的红发女人。
感受到女孩的目光,红发女人悻悻地闭了嘴。
“伤的严重吗?”女孩淡淡开口道。
听到女孩主动询问,红发女人立即愤愤不平道:“不是说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吗?”
“在自己能力范围外。”女孩缓缓补充。
凌沅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摇了摇头。
“不清楚。”
“我是实习医生,我看看吧。”角落里弱弱传来一句话。
先前坐在角落里的狼尾头站起身来。
在仔细检查完伤口后,狼尾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素色手帕,包扎住了伤口。
“是被重物砸的,应该只是皮外伤,不过流的血有点多。包扎起来会好一点。”
“什么叫做应该只是,能靠谱点吗?”江煊吊儿郎当地靠在桌子旁边。
狼尾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那个今年刚毕业,还在实习,能力有限。不好意思啊。”
凌沅见状,一记胳膊肘送给靠在桌子边的人。
挨了一下的江煊立马正经起来。
“实习医生好,实习医生好啊。实习医生更年轻,更有活力,更……额”
江煊卡住了。
“哈哈……哈”狼尾头尬笑起来。
凌沅没好气白了江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