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汝英随着钟意尽兴而出,这廊檐下欢呼,却没想到出门看到了她那前夫一家。
“大人就是她!就是杀了我儿子!”
“就是她包庇这个杀人犯!”
听风阁外乌泱泱的人围上来,钟意下意识的想要挡住蔡汝英,可蔡汝英的动作更快,直接将她挡在身后,将手递来出去:“呦,你是人肚子里蛔虫不成?”
“张嘴就乱攀咬吠吠”
“谁会上杆子说自己是杀人犯?”蔡汝英并不惧怕道,一步步走进她那前夫一家,拿着匕首道:“再乱咬,信不信我再杀了你。”
“你……你敢?”
衙门官兵见她身上揣匕首,不敢上前:“大胆刁民,官兵面前还敢造次”
可下一秒蔡汝英却将匕首丟了在地上,递出双手:“没啥胆子,想抓你们抓喽,我跟你们走,和她没什么关系。”
变故突如其来,谁也没想到,钟意哑了火知道了她的意思:“英子。”
衙门来的皂隶看着他们拍手道:“蔡姑娘不必包庇,衙门走一遭,有罪的没罪的大人自会查清楚!”
“来人啊!带走!”
刑房房屋低矮,窗狭光暗,血污沉蓄,墙体发霉,一股肃冷之气扑面而来。
钟意并没说话,直到刑房中又来了一人。
“钟姑娘藏的深,倒是不知道陈大人知不知道你藏了一个杀人犯在陈府。”
“让他包庇呢?”杜知礼从门口行进而来,一脸笑意的盯着她。
钟意抿唇不语,瞧见一旁负责记证词的狱卒,知道这人大概是挖坑给陈相舒跳只道:“她是杀人犯吗?我怎么知道?陈大人怎么知道?”
“大人你明见,旁的不说,我为何住进陈家大人不知道吗?”钟意跪在地上,冷凌凌的看着他,“我妹妹死了,我的安全尚且不能保全才住进陈大人家中的。”
“至于她,大人有所不知,我们一并是被拐到船上的,互相搭伴而已,因着陈大人查案子我才向大人引荐了。”
“至于她杀没杀人,大人假如杀人会主动说吗?”
“大人说是不是这个理。”
“究竟是她没主动说,还是你明知却要包庇?”杜知礼拍手喊出一人,钟意瞧见是那日的全婆子。
“不知道姑娘为何买了一张死人契?”
“大人玩笑话,我分明买的是个姑娘现在还在平安楼坐台,只不过是恰好她姐姐去世了而已,一起买的。”钟意崩着脊背,抬目,“哪里是专门买什么死人契。”
“大人怀疑我用死人契,肯定因为知道那张契书上写的是什么名字,不妨去大街小巷问一问,我是不是整日喊的是英子?哪里用过契书上的名字。”
“大人为了诬赖我,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钟意冷笑一声道,但也好在陈相舒问过一回让她生了防备心。
“杜大人。”
杜知州还要再审,却见门口传来一声,
“此事贸然抓人实在是牵强。”
钟意闻声抬头瞧见了陈相舒迈步而来。
只见陈相舒看了一眼全婆子,便道:“那日钟姑娘去买了一个婢女,全婆子你上陈家门核实是与不是?”
“是。”全婆子讪讪点头。
“我与你核对过她买来做什么用,你说不知,是与不是?”
“是”
“同买的还有个姑娘是她妹妹是与不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