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焕一把将钟意推倒在地,冷笑道:“什么意思就是你害死了我娘!”
钟意摔了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迅速爬起来,拿起剪刀逼向他,“我没有!”
“你有,就是你害了她!”钟焕叫唤着,若是她早早的把房子给他们,他爹怎么会和那个人勾搭上。
“我说了我没有,我是要救她。”剪刀直指钟焕:“再拦着我,我先送你去死。”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害怕又无错,憔悴至极
钟焕冷笑:“好啊,有本事你救。”
钟意忙跑过去,喃喃道:“不会死的不会的,我能救活的。”
继尔给赵氏做人工呼吸,深吸气,呼气,一下,两下,浑身却抖如筛糠,泪水蓄积在眼眶中,满脑子都是,她得把人救回来救回来……
逢此时,“咳咳”赵氏咳了一声,缓缓的争开了眼。
见她活过来,钟意紧绷的神经忽的放下来,一边抹眼泪一边笑,“活了。”
“活了……”
欣喜若狂般抬头看向陈相舒,“活了,她活了!”
笑着笑着又哭出来,抬着手臂止不住的崩溃的哭出声,陈相舒从未见过这样的钟意,只想自己刚刚是不是错了。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钟焕见人真活了,喊了一声“娘。”
赵氏悠悠转醒,才意识到自己没死:“你们救我干什么,让我死了好了。”
钟意听这话,止住了哭声,抽噎站起来,生气道:“你为了一个有二心的男人死了有什么用,你死了他还是活的好好的去娶续弦吗。”
“管你什么事!”赵氏不想看见她。
见她还有空反驳自己钟意擦了擦眼泪,忍着跳的不止的心,拉着钟离便往外走,徒留一句,“是不管我的事,你看好你娘。”
陈相舒转身跟上,直到回到厨房,水还热着,水蒸气飘上来热气腾腾的,看不清她的脸。
钟意还没缓过来,嗓子有些哽咽,舀水倒盆里,忍下难受,还以为自己弄错了,温声问:“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相舒想拍花子,都一样的。
钟意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将手中的摔了出去,唇瓣一直抖:“所以你是觉得我这个人坏到这个地步,对一个人能痛下杀手吗?”
“是,我讨厌她,想让她走,可没想过害她,你凭什么,凭什么这么质疑我?”
“我难道不该质疑吗?”陈相舒看着她冷笑出声,不明白她在矫情什么,分明满口谎言的是她,装模作样的也是她,将他困在这个地方的也是她,“她死了,自己死的,赖不上你,你们也可以放心不是吗?”
“我放什么心?”钟意自认为这辈子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凭什么遭受他这样的猜忌。
钟离看着他俩吵架,不敢吭声,只能默默将水瓢捡起来,递过去扯了扯钟意的衣袖。
陈相舒压了压火气:“那你说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救她呢?难不成好心吗?”
“对啊!你说得对!当然不是好心!”钟意一把将水盆丟他面前,笑了声:“我娘走了几年,爹一月刚走,要是伯母再死家里,多晦气啊。”
“再说了,人横死在家里,这房子要是卖了都得折价多不值当。”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