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逐渐减弱,她回过神,快速接通。
一接通,催促声便马不停蹄响起:“乐月!你现在在哪?还有10分钟要开周一大会,你该不会还在路上了吧?”
眼睛瞄过床头柜的闹钟,8:51。她完了。
羊城日报的报社每周一要开一次大会,总结上一周的情况,一般,尽量能别缺席就别缺席。
领导骂你,你不在,会后直接来办公室单独骂。这还不如在大会上骂你,起码有人作陪。
乐月心如死灰,嗓子艰难扯出一句:“我还在家里。”
“什么!”比想象糟糕!电话里头立刻发出尖锐的鸣叫声,“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先说你路上突发低血糖,在路边的诊所喝葡萄糖。行不?”
“好,也只能这样说。我尽快赶到。”
“哎,就这样吧。挂了,先去开会。”
乐月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苍天啊!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她望向黑发男人,他说他是自己的猫,乐月是不会信,但把黑发男人送去警察局,她的猫又不知在哪?
思来想去间,窸窸窣窣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抽走,只见黑发男人掀开被子一角,欲想起身。
“你先不要起来。”乐月半捂住眼睛无力地大喊道。
“哦。”黑发男人被吼了一声,哑声道。
翻箱倒柜,她费劲地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合黑发男人身的真丝睡裙,递过去,语气稍稍客气:“喂,我暂时相信你是我的猫。呃。。。你先把衣服穿上。”
黑发男人垂下眼皮,神情低迷看着真丝睡裙,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该不会是嫌弃,嫌弃什么呀,这一条真丝睡裙还是她花五百块抢购的,她还一次都没有穿过。
“看什么,赶紧穿。”乐月瞥一眼闹钟里的指针摆动的方向,语气不由着急。
黑发男人抬眼,无辜的眼睛水灵灵望向乐月,低声恳求:“我不会穿。我可以不穿吗,等你下班后再穿。”
“不行。”一个没有穿衣服的陌生男人大开大敞地游荡在自己家,即使是她的喜欢的人也不可以。
语气强硬不容改变,黑发男人瞬间低垂起眼眸。
她看着娇滴滴的眼睛,乐月有一瞬,把嘴边刻薄的话抹走,轻叹道:“好了,好了。我不是故意凶你。嗯,我示范给你看。”
说着,她边示范,边耐心解释:“你看,这是正面,你把睡裙下摆提起,套进脖子,这个长长的是袖子,你把手伸进去,另一边的袖子也是这样。好了,这就穿好。”
穿好后,她又脱下来,整理一遍,又递给黑发男人,“你起身穿一遍。”
音落,黑发男人嘴角一咧,掀开被子,正准备起身拿睡裙,乐月一个箭身,用被子迅速把黑发男人的裸。身盖好。
“别,别。你等我出去再穿。”乐月慌道。
“为什么?”
“因为现在,你是一个男人,而我又是一个女人,男女有别。”乐月走出房门,站在门后解释道。
“好吧。”房内传来一道说不清的委屈感蔓延至她的心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