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陈暮萤拿到了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证。
等级栏里写着:一级咒术师。
和五条悟、夏油杰同级。
日本咒术界向来重等级、讲规矩,可在这件事上没人含糊。
陈暮萤的身份,是华夏大使馆直接和咒术高层谈妥的结果。
华夏国内常年待命两位特级咒术师,真要出什么事,上午传消息,下午人就能到东京。
相比之下,日本这边只有九十九由基一位特级,还常年行踪不定。
谁都知道,动她的代价太高。
“和老子、杰同级?”五条悟凑过来看了一眼证,语气听不出是不满还是新鲜。
夏油杰笑了笑,语气平稳:“暮萤同学的实力本来够,只是有时候太紧张。”
他这话不是客套。
之前对练,他和五条悟都看在眼里:时间暂停、冰封、雷击,每一下都干净利落,完全不像是普通同级术师能接得住的。
对他们这个年纪来说,多了一个能真正对练的人,比什么都难得。
全世界的特级咒术师本就少得可怜:华夏两位、日本一位、欧洲一位、非洲一位,连两桌麻将都凑不齐。十五岁能遇上一个旗鼓相当的同辈,确实已经够稀罕。
“别理这两个。”家入硝子叼着烟,懒懒吐出个烟圈,“满脑子除了打架就是人渣。”
陈暮萤忍不住笑了一下:“还好,我觉得他们就是嘴上厉害。”
“硝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五条悟立刻抗议。
“就是,我们对你不好吗?”夏油杰也跟着笑。
“是对我不错,但不妨碍你们是两个人渣。”
“硝子——!”
两人异口同声地拉长语调。
陈暮萤看着这一幕,没忍住笑出声。
“新来的,你是不是在笑老子?”五条悟瞬间转头。
“没有没有。”小姑娘赶紧摆手,“我只是觉得,你们关系真的很好。”
五条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明显觉得这话没说真话,但上课铃正好响了,他只能冷哼一声,暂时放过她。
下午是体术课。
夜蛾正道对这一届一年级确实上心,顶着高层压力,把他们的周任务压到了最低。他再清楚不过:这些孩子再强,也终究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不能把人往死里逼。
于是大部分时间,一年级四人都在上课。
文化课和体术课各占一半,日子反倒比陈暮萤想象中更像一所“学校”。
这天文化课结束后,夜蛾正道先行离开,留他们在教室自习。
五条悟趴在桌上转笔,看见陈暮萤还在抄板书,忍不住凑过去:“你学这么认真干什么?”
陈暮萤笔尖一顿,抬起脸看他,眼神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你们不考大学吗?”
五条悟反问得理直气壮:“考大学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