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
“什么?!皇上昨日竟然临幸嫔妃了?“
“没呢!只是叫淑妃过去给皇上作画罢了。”
“淑妃?不是听说她要被废了吗?”
“你从哪听说的?淑妃只是有点狐臭,自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自身变得跟朵花一般,香气迷人呢!”
冷宫废妃们你一言我一句,叽叽喳喳在门口与往日并无区别。
武柯正拿着扫帚扫落叶,叽叽喳喳也不影响。
久阿巴大声道:“什么劳什子淑妃,我看就是用妖术蛊惑了皇上去了!”
“别胡说!在冷宫里这样说也就罢了,被旁人听见了那就一个字!”
“什么?”
“死!”
久阿巴哈哈大笑,跑到武柯旁边,伸手点点武柯的胳膊。
武柯被她逗笑了,也笑了起来:“谁死都轮不到她,你们且瞧着吧。”
“就是就是!”
久阿巴有武柯帮忙,依旧笑声不断,捧了武柯的扫帚跑回房。
“也就你能惯着她。”
静妃在远处喝水看着热闹,冒出一句。
“你就不怕日后她给你惹出事端吗?”
武柯笑笑,走到静妃面前:“若是有,那岂不是又有热闹了?”
静妃听后也笑了:“你在这冷宫里可惜了。”
“能遇见娘娘您,何来可惜之说?”
武柯站在静妃面前,面色如常,语气温和,与平常一样。
看不出来一丝异样。
静妃摇着扇子,半开玩笑,道:“哦?那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娘娘觉得我高兴那就是高兴,反之也一样。”
静妃笑着:“见人下菜碟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武柯叹道:“权宜之计罢了,让娘娘见笑了。”
“你们这些年轻人,钓鱼就算了,鱼饵也这么寒酸。”
武柯不语,只听静妃又说:“那些个太监就算能助你,但你别忘了,这冷宫里可谁说的都不算。”
静妃坐着,言语间带些讽刺,又转头看向大门。
暗红又陈旧的破门屹立在地,乌压压的一片,将外面的繁华就此隔绝。
武柯随着静妃的眼,也向着门,语气平常和,看不出情绪:“拭目以待吧,总归是要钓大鱼的……”
“你这个新手,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活着。”
静妃起身,往武柯的左肩拍了拍,随意道:“知之者不知为善,尽善矣。”
“我不当坏人。”
也不做好人。
武柯握着扫帚,尽管在冷宫呆了好多日子,她还是不习惯。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