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翊深!是我!”
情急之下,许糯喊了一声。
随着这声落下,那只常年练武、长满硬茧的大手,在距离她脖颈皮肤几毫米处停住。
“公主?”
傅翊深猛地收回了手,动作极快地屈膝跪在许糯面前。
“臣冒犯,请公主责罚。”
“三十三。”
“三十四。”
没有傅翊深的命令,哪怕中间出了这种状况,陆一和陆二的棍子依旧没停。
许糯低头,打量跪着的傅翊深,见他满面愧疚,恨不得也被打一顿的样子。
心里勉强有了底。
傅翊深应该暂时不会把她怎么样。
许糯试着问:“你能不能,让他们停下,别打陆三了?”
“是。”
傅翊深颔首应下。
起身转头吩咐陆一和陆二:“住手。”
几人上前,将陆三抬去治伤。
剩下的人被傅翊深驱散,短短几息之间,这片石子空地上,就只剩下傅翊深和许糯两个人。
冷风刮过。
许糯把毛绒睡衣裹得更紧了,有点好奇:“你为什么要打陆三啊?”
傅翊深脱下大衣,裹在许糯身上:“公主,当心着凉。”
许糯还没反应过来,被冷风吹透了的身体就被一阵带着凛冽香气的温暖包围。
那是大衣上还未散开的,属于傅翊深的体温。
她眼前景物旋转,再回神时,傅翊深已经将她公主抱在怀里,往楼里走去。
“公主,陆三今天保护您去叶家,却让您受了伤,臣对他不过小惩大诫,不会伤很重的。”
他如实交代。
许糯出门时只穿了一双毛绒拖鞋。
被傅翊深托着肩膀和腿弯抱起。
那双毛绒拖鞋便被脚尖勾着,随着傅翊深的动作一点一点的。
毛绒睡裤的裤脚往上提了些,恰好露出已经上过药的脚踝。
伤口很小。
洗过澡后,只有一道淡淡的结痂。
她抿唇,声音很低:“其实,这么点小伤,不算什么。”
这次傅翊深倒是敢反驳她了:“公主千金贵体,没有小伤一说。”
两人就这么回了卧室。
被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的那刻,许糯飘起的一颗心仿佛才有落地的实感。
“傅翊深。”她喊了他一声。
“公主,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