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千临的脸开始发烫,结巴道:“那不行,我……我还没满二十岁呢。”
“知道,下个月就满二十了,你生日那天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我要你做我老婆,我要给你你想要的盛大婚礼……”
廖恒礼的眼里满是温柔,谭千临觉得自己几乎都要沉沦下去了。
就在此时,廖恒礼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廖恒礼起身,拿起手机,转过手机屏幕朝着谭千临,将食指放在嘴前。
手机上显示“妈妈”。
谭千临做了个鬼脸,双手捂住了嘴。
廖恒礼一边对着手机说话,一边朝谭千临眨眨眼,下巴指了指门外。
谭千临点点头,用嘴型说“快去”。
廖恒礼和他妈妈感情好,每天都是好几通电话,这是她早就知道的。
等廖恒礼离开房间后,谭千临才舒了一口气,笑着摇摇头,又靠坐在床上,顺手拿起了手机。
“等等……”
几秒后,谭千临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她的手机没有网络,没有信号,无法对外联系。
廖恒礼的手机当然也是一样,她刚才看过的。
那,刚刚是谁的来电?
怎么会有电话打进来?
谭千临再也坐不住,脑子发木,眼圈发红。
她机械般快速地穿好衣服,开门,站在了走廊中间,但走廊前后都没有廖恒礼的身影。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感应,也或者是本能使然,她朝着楼梯间走去,蹑手蹑脚上楼,随即似乎听到了一点声音。
再加快了一点脚步,目光所及的走廊远处,她看到了熟悉的一个身影,怀抱着一个长发女人,白色浴袍消失在关上的门后。
谭千临站在那道已经关上的门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满脸都是泪了。
他们这几个小时一直在一起,廖恒礼可能还没发觉手机出了问题,所以才炮制了一番骗人的说辞。
真是有趣啊,和女朋友在酒店约会的时候,还找了情人在同一个酒店会面?
这是什么癖好!这是什么找刺激的方式!
谭千临孤零零地站在光线不甚明亮的走廊上,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她还是没能去敲响那扇门,没能当面拆穿廖恒礼的谎言,找他对峙。
她性格软弱,平时就擅长做和事佬。像郑昭言和赵映已经闹了半年多的矛盾了,她也要每天厚着脸皮去试图缓解两人的关系,即使都是热脸贴上冷屁股。
有时候,她也很希望自己像郑昭言一样,根本不在意外界的眼光和评价。或者能如赵映一样,不高兴不满意就直接挂脸上,爱说就说,想甩脸色就甩脸色。
但她做不到。
就连男朋友三番五次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也只会一次次同意复合,一次次相信他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