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特别好消息!”
“今年有魁地奇世界杯!”
奥罗拉正住在金妮的屋子里,前一天晚上刚和金妮进行了grilstalk,嘀嘀咕咕到天亮,这会正困着呢。
叮呤咣啷的声音后紧跟着敲门声,陋居的夏天凉爽又热闹,她翻了个身,不想搭理外面的人。
金妮熟练地把脑袋埋到枕头下面,往奥罗拉的方向拱了两下,窝到最舒服的地方,又陷入了睡眠。
“开门开门,我们伟大的事业需要一些规划。”
外面的人还在敲打着奥罗拉的脑仁,奥罗拉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屋顶被震得掉渣子。
她在陋居度过了很多日子,到现在也没能习惯双子的作息。拜托,这是假期,谁会在暑假的7点起床?
“奥罗拉,再不开门,我们就——”
这是弗雷德的声音,他好像很笃定她会拿他们没辙,都没有试图去呼唤他们的小妹妹。
奥罗拉一咕噜坐起来,扯着头发,发出崩溃的叫声。
金妮在美梦中伸出一只手,一下一下抚摸奥罗拉的背,发出梦话一样的呢喃:“习惯就好。”
“来吧奥罗拉,你知道我们的事业离不开你们。”这是乔治的声音。
她认命地下床,闭着眼睛用脚寻找拖鞋。踢踢踏踏,万分不情愿地离开被窝,打开紧闭的房门。她们前一天晚上,为了防止第二天早上被双子打扰,特意把门反锁了。现在变成了早起的闹铃。
金妮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现在几点了?”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弗雷德大步走进房间,靴子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他忽然缩了一下,警惕地转身看奥罗拉。奥罗拉正在用不善的眼神看着弗雷德,手里捏着魔杖,看起来想给他下咒。
他清了清嗓子,去推被窝里的妹妹。
乔治也走进来,把一杯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往奥罗拉的方向推了一下,“妈妈给你的。”随即走到床边,和弗雷德对视。
两个人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个一把抓起金妮头上的枕头,另一个掀开窗帘。清晨的阳光射进灰暗的房间,炙烤着床上见不得光的吸血鬼。
“Myeyes!”金妮惨叫,“奥罗拉,奥罗拉,我瞎啦!”
“没有,金妮,你的眼睛还是那么亮晶晶。”奥罗拉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甜甜的,放了蜂蜜。
“没错,只要把眼屎擦了,就是一个可爱的姑娘了。”乔治接上她的话,手下却没打算放过金妮。
她靠在墙上上,看着乔治和弗雷德一左一右站在金妮床边,像是两只准备拆窝的鸟。金妮还在挣扎,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来的两只眼睛写满了愤怒。
“你们知道熬夜的人需要多少时间恢复吗?”
弗雷德大笑着把她从被子里刨出来:“我们也是熬夜的人,但我们选择把时间用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哥哥可是给你做了榜样,快起来!”
金妮把被子用力拉过头顶,只留一只手掌朝外。乔治加入弗雷德,和金妮拔河,被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